狂风席卷,暴雨如注!
陈文雁浑身都湿透了,儒雅的头发顺着雨水耷拉在脸上,惨淡的火光中看来,像一个小丑。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了解,你们派出所那点儿鬼伎俩陈某还是相当熟悉的,绑着往死里打,严刑逼供直到你俯首认罪为止。”
莫然也已经浑身湿透,竟然混无知觉,缓缓走到石像边上安静的望着陈文雁手中的藏宝图,长叹一声:“人啊,永远都不知足。”语锋一顿,抬头看着陈文雁,道:“你听好了,我慢慢说给你听,你的罪状罄竹难书,让我一个一个列举,但要听好了,免得说我冤枉你。”
雷声轰隆,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山峰都在剧烈的颤抖。
“洗耳恭听。”陈文雁神态悠闲,居然点了支烟,吞云吐雾。
看到他这幅德行,可气炸了莫然的肺。莫然双目如刀一般插在陈文雁的脸上,阴森森地问:“你曾说过,何掌柜出事前一天晚上与妻子吵完架后,去了你的‘小巧人家’,不错吧?”
“对,我是说过。”陈文雁回答。
“你还说过,何掌柜到了你的店里时,神智还很清醒,根本没有醉,是不是?”
“我说过。嗯,你接着问。”
“你说他死后,你将他那晚说的话回忆了好几遍,记得十分清楚,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没错!”
“可是你错了!”
山风如刀,夜雨倾盆。
“我哪儿错了?”
“你说,何掌柜当时大骂其妻,说去年请明时,他看见吴诗琴曾与一男子一块儿回来,那男子还趁接菜时摸了吴一下;去年八月中秋,他亲眼看见妻子和一个男子在家中眉来眼去。你是不是这么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