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虽然投降叛变,但良心未泯,供出了国军营寨之后获得了自由,他二人伺机报复,决心刺杀当时的日军将领矶谷廉介。他二人以曾经打家劫舍时的联络暗号想方设法与两外两兄弟取得了联系,决定在日军大围剿之前干掉矶谷廉介。
“也是那晚天公作美,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四兄弟借助雷雨之势掩藏动静,装扮成日本军士,闯入了矶谷房中。哪知这厮竟然不在,兄弟四人匪气不改,想顺手牵点儿值钱的东西,谁料竟翻到了那张藏宝图。
“四人一看找到了价值连城的藏宝图,撒腿就跑,连夜逃出了日军营地,往南方走了。四人中那姓陈的有了家室,便想回家探望,结果其他三人害怕他泄露此事,便暗中将他杀了。另外三人便谁也不相信谁,把那藏宝图分成了三份,每人手持一份,免得为他人所谋害。结果就在三人往这藏宝的地方枫桥来的路上,三人相互猜疑,大打出手,闹的个不欢而散。往后自不必说了,三个八拜之交的兄弟以及一个兄弟的后代,辗转仇杀,争夺藏宝图,死的死,伤的伤,冤冤相报一直到了今天。”
待说出了真相,邵梁长长舒了口气,叹了声“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却十分悲凉。
“既然你说出了真相,就不怕要为此付出代价吗?”莫然问的莫名其妙。
“我做事有个习惯,一定要考虑的万无一失才去做。”贾仁诡异地笑了,从身后的角落里取出了一捆塑胶炸弹,登时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儿扑面而来,满室飘的均是奇异的味道。众人这才惊醒过来,两位民警大骇失色,冲到门前,使劲撞门,门却纹丝不动。
一民警骇然变色,哀声道:“贾校长,有事好商量嘛!”陈文雁盯着贾仁手中的火把,突然问:“你不是已经喝了我们下了药的酒,怎么可能呢......?”
“哈哈”,贾仁狂笑道,“你们也太小瞧我了。我去赴邀时早想到了这一步,你们说是一同参研地图,其实是觊觎我那份。你们算盘打的好,可我早有准备。我很清楚,你们在我拿出地图前,是不会对我下杀手的。你们看到了我拿出的地图,即便翻脸不认人,却不知道,我已将先前喝的酒与后上来的酒掉了包,却佯装爬到在桌上。你们都以为我被摆平了后上了风桥寺,殊不知被我将计就计,落入我的彀中,以莫然女友之名,威逼莫然参破藏宝图之谜,谁又能想到,让我却坐收渔利,就等你们上钩,然后一网打尽!
“陈文雁,不怕告诉你,我就是你怕破铁鞋无觅处的邵梁,制造车祸,害死你父母的罪魁祸首。哈哈,我取名贾仁,显而易见,贾仁就是‘假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我为了藏宝图,为了报仇,隐姓埋名二十年,今日终于能够如愿以偿,虽然宝藏已经没了。望爹娘在天之灵保佑,将这段延续了上百年的恩恩怨怨都在此了结,从此一笔勾销,烟消云散。
“莫然,说真的,我确实不想让你死,你说你大老远跑到这儿支教,多善良的孩子。再说,你还救过我一命。可是没有办法,我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对不住了。”
“救过你一命?”莫然倏地一脸煞气。
“还记得上次吗,我到风桥寺打探了尘的情况,不料被人——就是那个半边脸的神秘女人——暗中偷袭,险些要了我的命。是你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