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这一天,等了足足二十年,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今天,就对不住各位了!”说罢,举起了火把。
众人顿时大惊,心胆俱寒,倘若火把一烧,玉石俱焚,霎时间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两名民警大声叫喊,了尘怒发如狂,一只手拼命的晃动铁栏杆,竟纹丝不动。陈文雁望着大殿的珠宝,忍不住泪流满面。
邵梁阴恻恻的狞笑道:“少陪了。”手一挥,火把往后一甩,他用足了力气,哈哈尖啸声中,就要扔进石屋时,只听莫然倏地一声断喝:“住手!”
“哦?你还有话要说?”邵梁望着莫然一脸的安静慈祥。
“你注意到没有,我进了密室以后就再也没有问过我女朋友的下落?”莫然冷静得出奇,说的不急不缓。
“好像没有。”邵梁微觉诧异。
“你有没有想过,我那么关心她,竟然问都不问一声?”莫然嘴角笑容诡异。
“你这是什么意思?”邵梁好像看不懂莫然。
莫然盯着邵梁,一目不瞬,像要看穿他似的,问:“你相信我说过的话?”邵梁一怔,愕然道:“什么话?”
“都怪我疏忽大意,没有看清你的嘴脸?”
“我相信。”邵梁疑神疑鬼的回答。
“你不该相信。”莫然微笑道,“如果按我的推理,那晚在枫桥寺拿走了尘藏宝图的该是陈文雁。我要是陈文雁,一定会趁机杀了了尘和毕梅心,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然后你成了他的心腹大患,再邀请你参加晚宴,下毒杀你,一劳永逸。可他没有这么做,退一万步说,倘若他害怕难以令你上钩,放过了了尘二人,是为了后来请君入瓮,图谋害你,那么昨晚在酒里洒下的,该是入口穿肠的烈性毒药。然而,他并没有下毒,我昨晚到了‘小巧人家’的时候,闻了酒杯中的残余,那是一种叫做‘GHB’的迷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想以陈文雁的聪明才智不可能想不通。所以,拿藏宝图之人,绝不是陈文雁,而只可能是你!陈文雁丢失了两张藏宝图,一看大事不妙,便赚你入套,用药酒迷倒你,套出藏宝图的下落,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