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過於直接,不太純潔。
今天南嘉恩隨便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
「你幹嘛?」南嘉恩問他。
裴司琛有點無辜,露出跟roro沒做錯事卻還被阿姨們罵一樣的表情。他只是覺得南嘉恩應該好好把扣子扣上才是。這人眉眼依舊冷峻,發自肺腑地仰著臉詢問:「我做什麼了?」
南嘉恩又不說話了。裴司琛很鬱悶,他感覺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有點被南嘉恩嫌棄,於是讓南嘉恩先出去,說自己可以一個人做這些。
南嘉恩給了他一個人的空間。等南嘉恩離開後,他在鏡子裡照著自己的臉,上面的擦傷正在慢慢恢復,沒有最開始那麼難看糟糕了。但其實很早之前的一段時間裡,裴司琛都不太想照鏡子。
而南嘉恩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電視正好在播放著新聞聯播,有關一些領導的調任會公示在最底下的播報里,很簡短。而在這個時候,他竟然看到了南昌寧的名字。
徐妍這次來還帶了許多補品,並且認為這些東西都有自己的作用。
「這個人參是補元氣的,還有這些保健品,每天有空就吃一粒…司琛,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裴司琛一直看著電腦,頭都沒有抬起來過,聽力跟延遲了幾秒一樣說:「嗯,聽見了。」
「又在那裡敷衍我。」
「你不用每天都來,我可以照顧自己的。」
「我來你還嫌棄?」
「沒有。」裴司琛終於慢慢抬起眼皮。
徐妍越發覺得兒子沉默寡言,都沒有什麼溝通欲。
「我還不知道你和南嘉恩現在住在一起,你們關係這麼好呀。」徐妍看著電視突然聊到這裡,「現在想想,他還是第一個來家裡找你的同學。」
「媽。」裴司琛看向徐妍,停頓了幾秒,突然糾正說道:「他不是我的朋友。」
徐妍啊了一聲,「你們怎麼了?」她還以為裴司琛和南嘉恩鬧矛盾了。
「這孩子多好相處啊,你和他之間怎麼了?「
「不是的。」裴司琛緩聲說道:「我很喜歡他,是想和他結婚的那種喜歡。」
徐妍足足沉默了三分鐘,這三分鐘裡露出了慌張、疑惑和困惑的表情。縱使她現在在國外生活,接受了一些開放的信息,但是聽到裴司琛說這句話,依舊是猝不及防,頭都有些暈。
但裴司琛是個幾乎不會開玩笑的人。
「兒子你這是……」徐妍無法接受,她需要一點緩衝調理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