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如果不是什麼大事,你就原諒她,好嗎?”
湘雲不甘心地點點頭,轉身又去忙了,我剛想起身,又想起身上的那些“證據”,臉上一紅,gān脆擁著被子起身,這邊剛起身,便見襲人找了把剪刀,朝chuáng上的絲褥剪去。
“做什麼?”我問道。
襲人細心地將絲褥上落有我元紅的地方剪下,邊說道:“皇上臨走前吩咐,主子的元帕不用送住敬事房,皇上要親自保存。”
……
我硬是在原地愣了三秒,才回過神來,他有病麼?要這種東西做什麼?也不嫌噁心,呃……我自己的東西,不能用這個詞,不過……真是搞不懂這些古代人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第二卷第六十六章有花堪折(二)
我摒退了湘雲和一眾宮女只留下襲人一個,這麼久了,我始終是不習慣將身體luǒ露在這麼多人面前,襲人扶著我慢慢浸入水中,水溫稍有些熱,但卻很好地祛除了我身體的不適,我舒服得輕嘆一聲。
襲人邊為我揉捏著肩膀邊道:“主子多泡一會,能讓身子舒坦些。”
我點點頭,襲人又笑道:“過了昨晚,看誰還敢小瞧主子。”
我微有些臉紅地道:“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侍過寢。”說著我心中湧起一股酸氣,他的女人……真的好多呢。
襲人笑道:“主子跟她們怎麼一樣?就拿昨天說吧,整個宮中誰不以為皇上昨天會召賢妃侍寢?結果呢?皇上卻半路扔下賢妃陪著主子回來,這就說明,在皇上心中,是喜歡主子多一些的。”
是嗎?我在他心中的分量稍重一些嗎?不過,昨晚應該是我“勾引”了他吧?如果沒有那個吻,他還是會回到烏雲珠身邊的。我的心又隱隱有些絞痛,看來這個病根是落下了呢。
襲人沒發現我的異樣,接著開心地道:“主子,皇上今早走的時候您知道嗎?”
我紅著臉搖了搖頭,順治整整一晚都“jīng力旺盛”,把我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哪裡還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襲人道:“皇上今天起得晚了,誤了早朝,讓那些大人們等了近一個時辰呢。”
我一愣,轉身看向襲人,“什麼?誤了早朝?”
襲人笑著點點頭道:“這可是皇上親政後頭一回呢,皇上臨走的時候還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可惜主子沒見著,不然,定會甜到心底了。”
我臉一紅,是很甜啦,可是……因此誤了早朝,總是不好聽,免不得會招來一點流言,如果再有御史上諫,那就熱鬧了,讓順治的臉往哪擱。
不知他今晚還會不會來,想到昨夜的熱qíng,我將手捂上雙頰,燙燙的,低頭看著水中的倒影,模模糊糊的,唯獨看得清我亮晶晶的眼睛,充滿愛意的眼睛,裝滿期盼的眼睛。
我心中矛盾極了,一邊給自己希望,一邊又潑自己的冷水,他今晚應該會去烏雲珠那吧?畢竟昨天他答應她會回去,結果卻慡了約,他今天應該去哄回烏雲珠,不是嗎?
烏雲珠,呵呵,偌大個後宮,又何止烏雲珠一人?我真的能受得了他同時牽掛著那麼多女人嗎?可這是現實,我能改變它嗎?我能讓順治從此“專寵”我一人嗎?我一絲把握都沒有。
我就這麼傻傻的,在毫無把握的qíng況下,切斷了自己的退路。我後悔嗎?
“真是傻瓜。”我看著水中的自己輕笑,我的心裡滿得只有他,滿得連我自己都裝不下了,為什麼還要後悔?
“主子,”襲人輕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您怎麼了?誰是傻瓜?”
我衝著襲人搖了搖頭,傻傻地笑著,不管了,今天哪知道明天的事?我現在能做的,只有前進。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襲人,你覺得貞嬪這個人怎麼樣?”這是我第二次這麼問她。
襲人愣了一會,搖了搖頭:“應該是……有點傻傻的吧。”
“為什麼?”
襲人又想了想道:“奴婢總覺得,貞嬪似乎有些聽不出好賴話,就像上次她獻舞,佟妃那麼說她,她愣是沒聽出來。”
每次一想到宛如,我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總覺得哪裡不對,今天這種感覺尤甚,那樣一個如同jīng靈的人兒,竟會有著一顆如此駑鈍的心嗎?
“而且,”襲人接著說:“貞嬪是因為賢妃,才有了侍駕的機會,換了旁人,巴不得天天與賢妃粘在一起才好,可她卻為了另一個秀女而說賢妃‘獨占聖寵’,平白的使她們二人有了心結,這不是傻又是什麼?”
到底是哪裡不對呢?我幽幽地道:“那晚貞嬪……並未侍寢。”
襲人訝道:“怎麼會呢?奴婢親眼見到貞嬪的元帕,敬事房是萬不敢在這上面做假的。”
我動了動脖子,道:“那是癸水,不是元紅。”
襲人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jī蛋,結結巴巴地道:“這……怎麼可能?那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