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瑞郡王府後,高朗沒有多留,拿著收拾好的包袱就走出了大門。此時,承祜不在府內,只有弘暉看到了高朗疾走的背影。
“高叔,你今日就走?不是過幾天才走嗎?”弘暉不解的拉住他的手。
高朗轉身摸了摸他的腦袋:“我不能多留了。你阿瑪回來以後,幫我跟他說一聲。”
弘暉有些疑惑,因為高朗此刻的模樣就像是剛剛跟人打過架。不過,聰明的他沒有多問。“我知道了,我會跟阿瑪解釋的。高叔,你路上小心。”弘暉細心的叮囑。
高朗點頭,而後就跨上了準備好的馬匹,絕塵而去。
承祜晚膳時才回來,聽過弘暉的轉述,他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弘暉,你剛才說,高朗回府時,感覺像是剛剛跟人打過架?”承祜追問細節。
弘暉點頭:“高叔的衣服有些凌亂,頭髮也不是那麼整齊。而且,我還在他的袖子上發現了一些污垢,好像是菜湯。”
承祜立刻腦補了一下,難道是高朗和胤禩一言不合,把桌子掀了,然後gān了一架?如果真是這樣,胤禩肯定輸慘了!高朗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不過,也不能排除高朗放水的情況。畢竟,胤禩不是別人。算了,人都走了,還想這麼多gān嘛。
第二天上朝時,承祜發現胤禩居然不在。稍微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胤禩生病告假了。這麼一來,承祜好像有點對上線了。看來,這回高朗是真的下了狠手。
幾日後,胤禩出現在承祜面前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生病的跡象。不過,承祜眼尖的發現,胤禩的耳後有點奇怪的瘀痕。他想了半天,只想到一種會在那種地方留下痕跡的方法,那就是被人故意吮吸。這個可能,讓他倒抽了一口氣。高朗不會動了胤禩吧?由於沒有辦法向當事人求證,這個疑惑也就埋在了承祜的心底。直到多年後,才真相大白。
時間繼續推進,康熙四十四年夏天,四阿哥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從安徽辦差回來。他們還沒走進乾清宮復命,就被早就等候多時的承祜攔了下來。
“十三弟,你在安徽到底gān了什麼?”承祜壓低聲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