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被承祜弄得有些緊張:“大哥,怎麼了?”
承祜瞪了他一眼:“你們被人彈劾,告狀的摺子都遞到皇阿瑪那兒了。說你們在安徽時,作威作福、毆打朝廷命官、qiáng搶民女。我不用查,就知道肯定是你捅的簍子。四弟,你怎麼沒管住他這匹野馬?”
胤禛輕咳一聲:“大哥,這事不怪十三弟。我們一起去見皇阿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承祜橫了桀驁不馴的胤祥一眼:“你們最好師出有名。不然,就算是我出面,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們。”
他們三人進入乾清宮後發現,不僅朝廷重臣全了,阿哥們也基本上全了。看來,老四和老十三這回鬧得事真不小。
康熙瞥了剛剛進來的三人一眼,隨後將一個摺子扔在桌上。“胤祥,你跟朕解釋解釋,朕讓你和胤禛去安徽巡視河工,但是,你怎麼和鹽販子攪和在一起了?好好看看,還有兩條不得了的罪名,毆打朝廷命官、qiáng搶民女。說吧,朕聽著。”
胤祥理直氣壯的說:“我是打了那個狗官,那是因為他該打。好好的一塊良地,卻被他弄得民不聊生。那樣的狗官,不該打麼?”
“行了,這件事朕查清楚了。說說其他的,你為什麼招惹那些鹽販子?”康熙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胤祥外號拼命十三郎,嫉惡如仇,敢作敢當,是個難得的文武全才。
見康熙沒有責怪,胤祥的底氣更足了:“他們販賣私鹽,觸犯我大清律例,難道不該將他們繩之於法嗎?”
康熙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們的確該嚴懲不貸,可是,你們也不能越俎代庖。朕是讓你們去巡查河道,不是去鬧事的。”
胤禛上前一步:“皇阿瑪,容兒臣細稟。秋汛將至,河防不牢。不就地籌銀,從戶部調銀,只怕是要誤事。再說,戶部的情形,兒臣也略知一二,要拿出這麼多銀子恐怕不是易事。所以,兒臣就斗膽向販賣私鹽的鹽販子入手,希望能籌集一些銀兩好解燃眉之急。”
“什麼叫從戶部調銀有些困難?難道戶部連這點銀子都拿不出來了嗎?”康熙疑惑的質問張廷玉,“戶部昨日遞上的冊子不是說,庫里還有五千多萬兩銀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