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嬋虞的小心思哪裡能瞞得過沈初酒, 她支支吾吾的說了一番,沈初酒大驚失色, 戰嬋虞立馬捂住她的嘴, 「噓。」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出去遊玩的時候一直是他在照顧我, 我覺得這個人值得。」
沈初酒沉默許久, 突然問道:「他……」
「他不是太監, 真的不是。」戰嬋虞連忙解釋。
不遠處的太監名喚李木子,在江湖上是一個有名的俠客, 戰嬋虞外出遊玩時碰到劫匪,被其所救。原本李木子都走了,後來可能因為良心不安,又見戰嬋虞傻乎乎的,別人說什麼都信,就知道是個沒出過門的千金小姐,他又折回來找到戰嬋虞,一路帶他遊山玩水。
戰嬋虞回宮之前給李木子一塊玉佩,說日後有麻煩可以憑藉玉佩來上京城找她,李木子也不傻,一眼就看出此物非同尋常,故而來到上京城住了多日,才偶然在長街上見到戰嬋虞,當夜便潛入皇宮,避開禁衛軍,摸索到戰嬋虞的宮裡,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她身邊的小太監。
戰嬋虞還給沈初酒叮囑了一番,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被發現了李木子定然是死路一條。
「沈初酒。」戰瀟清冷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
沈初酒起身看向戰瀟:「殿下。」
戰瀟不語,只將手中的烤魚遞給她。
今日的這些魚都是韓彧一個人下水叉的,原本說好來抓魚,戰瀟對此沒興趣,聞朗又被蘇落纏著,害的韓彧一個人抓了好久,不過魚的肉質還是很不錯的。
沈初酒也沒問這個魚是誰烤的,拿起來就咬了一口,她當即就後悔了。
戰瀟見沈初酒皺了皺眉頭,疑惑道:「不好吃?」
「沒熟。」沈初酒連忙將嘴裡的魚肉吐了出來,嘴巴里還瀰漫著一股魚腥味。
這條魚是戰瀟烤的,還烤的特別認真,按理說不應該沒熟的。
戰瀟回頭看向不遠處,只見韓彧拿起盤子裡的烤魚遞給了自己的小嬌妻,戰瀟那叫一個氣呀,那分明是他烤給沈初酒的,竟然便宜了韓彧那小子。
「重新給你烤一個。」
沈初酒抬頭看向戰瀟,正準備道謝時,余光中就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的目光當即看向不遠處的來人。
謝懿騎在馬背上看著沈初酒,那雙眼眸中似是有千言萬語。
戰瀟順著沈初酒的目光看去。
太后來行宮,方圓幾里都要視察,謝懿身為護城軍統領,職責所在,避免不了,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今日能在這裡碰到沈初酒,哪怕遠遠地看她一眼,他都覺得知足。
戰瀟的眸子清冷深邃,看見謝懿又想到了沈初酒那晚叫的「懿哥哥」,他此時胸腔里滿是怒火。
戰瀟伸手挑起沈初酒的下巴,沈初酒清楚的看見了那雙眸子中的占有欲,她低聲:「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