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瀟俯身貼近她的耳朵低聲:「沈初酒,本王一次次降低底線,你能不能不要再得寸進尺?」
一旁的戰嬋虞見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躡手躡腳的離開湖邊朝著李木子走去,她的皇叔真可怕,皇嬸簡直太不容易了。
沈初酒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輕聲:「請殿下相信小酒。」
戰瀟輕「嗬」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屑與不耐煩,「沈初酒,你還記得當初在攝政王府說的什麼嗎?」
她說,「沈家,誓死效忠殿下,此生任憑殿下差遣。」
沈初酒咬著下唇,微微點頭。
戰瀟提了提唇角,對她這般似是滿意,起身時還咬了一口沈初酒的耳朵,又聲音低低地說道:「記住,你沈初酒無論生死都是本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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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的晚暮,戰瀟竟出奇的來到沈初酒的屋子,沈初酒此時正穿著寢衣,坐在妝奩前卸妝呢。
戰瀟冷聲:「出去。」
清溪忙放下手中的木梳行禮退下,她家殿下今日心情不大好。
沈初酒也聽出戰瀟言語中的不悅,她起身低聲喚道:「殿下。」
戰瀟上前將沈初酒攔腰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從湖邊回來之後,戰瀟一直忙著處理政務,對於沈初酒的事情他雖有氣,他也顧不上同沈初酒計較,今日總算是處理完這些時日堆積的政務了,他和沈初酒的舊帳也該算一算了。
沈初酒蜷縮在他的懷裡,戰瀟明顯感受到她在發抖,他不屑地笑了聲:「又不是沒做過,你在怕什麼?」
沈初酒咬著下唇不語,以前是做過,可是有哪一次是她願意的?
戰瀟見沈初酒不答話便說道:「還想著謝懿?」他輕「嗬」一聲,「本王能讓你死心,就能讓謝懿死心。」
沈初酒這才輕輕地說了聲:「沒。」
那日在祠堂,她的話還未說完,戰瀟就進來了,她也不知道戰瀟有沒有聽見她和謝懿的話。若是聽見了,他為何還能這麼生氣?沈初酒疑惑。
床榻上,沈初酒的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襟,雙目驚恐地看著戰瀟,低低地說了聲:「殿下。」她的聲音委屈極了。
戰瀟垂眸不語,他不想在做這事的時候擾了自己的心情。他抬手微微用力握住沈初酒的手腕,將她的手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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