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瀟放下手中的粥,一手撐著床沿一手扶著沈初酒的肩,道:「本王可是給你說過心裡沒有你?」
沈初酒不答。
「唐鶯不是我的外室,我也沒想過將她帶回王府,過些時日自然會將她送回唐撫身邊。」戰瀟的話說的真誠,沈初酒信與不信,這都是他的實話。
沈初酒彆扭地問道:「殿下,果真……心裡沒有唐鶯?她,她不是自小就跟在殿下身邊嗎?」
戰瀟輕笑,「她哪次是一個人跟著我的?」
唐鶯向來都是沾唐撫的光,只有唐撫見戰瀟的時候她才能順便見一面,又因他和唐撫關係極好,南羽國的京城中便有人猜測,唐撫日後會將自己的妹妹嫁給戰瀟,可戰瀟卻從未這樣想過,唐撫跟薛昭茗一樣任性妄為,若將她娶回府里,定然會家宅不寧,哪裡能像沈初酒這樣讓人安心。
沈初酒對戰瀟的話無從反駁,倏地轉了話題:「殿下單獨同唐撫見過幾個時辰,是殿下忘了。」
戰瀟將別苑的事情如實告知沈初酒,他怕沈初酒不信還說道:「你可以問姚輕。」
沈初酒別過臉不吭聲,姚輕是戰瀟的親衛,主僕一條心,能問出什麼呀。戰瀟見狀又道:「或者你可以問別苑的丫鬟,那些丫鬟我一個都不認識。」
沈初酒低頭垂眸小聲嘀咕:「誰要去過問你的事情。」
戰瀟寵溺地勾了勾唇角,端起旁邊的粥遞到沈初酒的嘴邊,沈初酒現在心煩的緊,隨意揮了下自己的手沒好氣地說道:「我不吃。」
她這一揮手直接將戰瀟手中的湯勺打翻了,湯勺中的粥倏地被灑落在沈初酒的另一隻手背上。沈初酒的瞳孔驟然放大,她緊張地說道:「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戰瀟放下手中的碗,鼻息略沉一下,他拎起沈初酒的手腕將她手背上的米粒吸進嘴裡,繼而抬頭看向沈初酒,沈初酒目光躲閃,滿臉囧色。
「從前不是最不喜歡浪費的嗎,嗯?」戰瀟的語氣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沈初酒抽回自己的手彆扭地說了聲:「嘴巴有點苦,吃不下。」
戰瀟從喉嚨發出一聲哂笑,「現在覺得嘴巴苦了,當初喝藥的勇氣呢?」
沈初酒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她的眼底蓄滿淚水,哽咽道:「我……我,戰瀟你出去,我不想見你,我再也不要見你。」她委屈巴巴地說著話,手底下還推著戰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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