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再答覆你,好嗎?」
她的聲音很溫柔,卻也很理智。
秦墨苦笑了一下,果然,醉了說的話都不算數。
但他也不急躁,反而很耐心點頭:「好。」
門被關上後,他垂眸倚在外邊,突然又笑了。
「可是,別讓我等太久了,小夢,我現在就是那驚弓之鳥。」
而她的抉擇,是獵人手裡的槍。
浴室里回應他的,是驟然響起的「嘩啦啦」水聲。
——
洛菲過來時,秦墨正在幫周夢岑吹頭發。
原本她是不願意的,但秦墨說,再推脫下去,會議就要遲到了。
無奈,她只得坐在鏡子前,任他折騰自己的發。
男人骨節分明的修指在發間穿梭,輕柔有序,還會時不時幫她按一下頭皮,極其舒適。
周夢岑低眸,忍不住想,竟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技術。
洛菲捂著嘴在一旁偷笑,等頭發吹乾,秦墨退了一步,給洛菲讓出位置,拿著吹風機去了浴室。
洛菲偷偷對周夢岑說道:「周姐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秦先生不為人知的一面。」
周夢岑:「哪一面?」
洛菲拿著發箍幫她把頭發整理好,一邊感嘆她驚人的發量,一邊說道:「我跟秦先生認識也有四年了,雖然我知道他是個善良的人,但我認為他性格太過冰冷高傲,很討厭與人親近,可剛剛他給姐姐吹頭發的樣子,專注珍重,極盡溫柔,就好像吹的不是頭發,是一根根嬌貴的金絲線,不然為什麼他會那樣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周夢岑有些恍惚。
洛菲說的這些,她又何嘗感覺不到。
她甚至留戀其中。
但她又不敢確定,是不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太久,內心孤獨的緣故,才對他的親昵也產生了欲望。
洛菲點到為止,也沒再繼續說下去,開始打量她那張完美到極致的臉,最後感慨:「周姐姐你皮膚真好!明明還沒化妝,卻跟平時出席活動時一樣美。」
周夢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其實感覺今天的自己其實與平日有所不同的。
洛菲也看出來了,她笑道:「不過,不化妝的姐姐,比網上視頻里的看起來,要更溫柔!」
周夢岑唇角輕輕扯了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