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德夫人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那媽媽今晚讓主廚給你煮點安神湯,你記得喝完再睡。」
尤葵很乖地點頭,說:「謝謝媽媽。」
邊爾若沉靜地看著他的臉,不由想起前天他抱著被褥枕頭來找自己,很可憐地說不敢一個人睡,以及之後在自己房間賴床,被叫起來還鼓著臉生悶氣的場景。
完全不是今天萎靡不振的狀態。
所以是因為沒有來自己房間睡,才沒睡好麼。
邊爾若思索著施捨尤葵來他房間睡覺的可行性,他睡覺的警惕性很高,睡眠也淺,但他確實沒有在那天晚上有被吵醒的跡象。
尤葵睡覺很安靜,抑制貼遮得很好,沒有致使信息素外泄,何況睡的是沙發,離他的床也有一段距離。
確實不是不能允許。
尤葵毫不知情他僅是通過一個夢,就得到了在邊爾若房間度過夜晚的允許。
當天晚上,主廚熬好安神湯後,諾德夫人一改和尤葵說話的溫柔,冷漠且不客氣地對邊爾若說:「你,去把安神湯端給尤葵,要是讓我看到這個湯撒在地上一滴,你就等著負責用舌頭把它給我舔乾淨。」
邊爾若早已習慣這種待遇,沒有表情、默不作聲地接過那碗湯,往樓上走去。
如果不是看在尤葵的份上,他大概率會沉著臉,毫不猶豫地把這碗湯倒進廁所,然後再把這個碗丟到窗外。
盯著那碗烏黑髮亮的湯,他的嘴角倏地意味不明地噙起一絲笑意。
如果尤葵·諾德知道他所謂的親切溫柔的母親,面具之下竟是這樣一張尖酸刻薄、令人髮指的面孔,將會是什麼精彩絕倫的反應。
第11章 視覺上的盛宴
邊爾若端著熱湯站在尤葵的房門前,用手指叩了下門,好半晌,都不見有人回應。
他頓了頓,伸手過去把門推開,果然,房內一片漆黑,靜得仿佛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啪嗒」一聲燈亮了,這是他第一次進尤葵的房間,人不在,沙發和床上都是空的,書桌上整齊地擺放了很多書,各個本子堆放在一起。
邊爾若只是遠遠地掃了一眼,並沒有走上前翻看這段時間尤葵的勞動成果,他瞭然地關上門,帶上那碗烏漆嘛黑的湯,走向另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