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好丟人。
光是想起自己纏著邊爾若,抱著他索吻的樣子,腳趾就能摳出幾座城堡。
「你房間有沒有抑制劑?」邊爾若說。
「有。」尤葵說。
「現在回去打。」邊爾若頓了頓:「抑制劑應該會用吧。」
尤葵說:「我會的。」
不知道他們為這個突如其來的發情期折騰了多久,外面的過道已經恢復平靜,尤葵整理好凌亂的衣服,步伐虛浮地走回自己房間。
打完抑制劑,體內的躁動因子徹底平穩下來,他走去浴室洗澡,洗完出來,頭髮還未擦乾便脫力地倒在床上。
沒想到Omega的發情期竟這麼瘋狂。
天花板上的燈光照得眼睛乾澀,他用手背遮住,在腦子裡復盤今晚發生的一切。
尤葵始終想不通,為什麼他的發情期會提前。據原文來看,原主未曾出現過發情期提前的情況,A級Omega也不像A級Alpha普遍存在信息素紊亂的現象。
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不對。
尤葵忽然坐起身。
費斯的易感期不就是在今晚嗎?難不成是因為他的信息素,才誘導自己提前進入發情期。
怪不得他一到餐廳就開始頭暈,給費斯戴手錶時的那股眩暈感更厲害。
可是一對擁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怎麼會被彼此的信息素所影響?
難不成因為他不是原主,所以才造成了這一場意外嗎?
尤葵頭疼得要命。
劇情再一次發生偏離,逐漸脫離他的掌控。
饒是他再做好準備,也無法避免這些未知的事件發生,將他打個措手不及。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對面的房間,邊爾若在浴室裡面洗了將近半個小時的冷水澡。
略微粗重的喘息聲,滾動的喉結,以及猩紅的雙眼。
他閉上眼,腦海中卻浮現的是尤葵通紅的臉頰,柔軟的嘴唇,閉上眼索吻的姿態,以及在他身上留下牙印時溫熱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