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尤葵哽咽著,眼尾水汽氤氳,一眨眼淚水就從面頰滑下去,浸濕他的衣服。
第一次發情期來得迅猛又強烈,尤葵沒有經驗,更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緩解,只能被欲望驅使地用鼻尖去蹭邊爾若的頸窩,下意識去尋找他想要的東西。
可是什麼都沒有,邊爾若無法用信息素標記他,他的信息素卻能分分鐘摧毀邊爾若的意志力。
他看不到邊爾若隱忍、布滿陰霾的神情,只覺得面前的人冷酷無情,他得不到滿足,竟迷惘而委屈地仰頭去探尋。
滾燙綿軟的嘴唇蹭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如同著火一般難耐。
尤葵斷斷續續地尋覓,從頸窩到脖頸,從脖頸再到下巴,一點一點往上,最後移到邊爾若的薄唇,剩下分米之間的距離。
他神情恍惚地閉著眼,嘴唇微張著喘氣,像飢餓的小動物覓食一樣地湊過去,卻被邊爾若偏過臉躲開,從嘴角擦過。
「尤葵·諾德。」邊爾若眸色深沉得仿佛暴風雨來臨的黑夜,掐住他的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臉頰被掐得生疼,尤葵被迫睜開視線模糊的雙眼,帶著動情的哭腔:「我不舒服……」
彼時的他忘卻所有,像最原始的動物一般求歡,依靠本能再度湊近,奈何邊爾若的力道很大,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他在邊爾若的手裡掙扎著,模樣實在狼狽不堪——眼神迷離,臉頰通紅,嘴唇晶亮。後頸的腺體已經腫脹起一個小鼓包,衣服被汗液浸濕,褲子也是濕漉漉的一片。
邊爾若的狀態同樣沒好多少,身體上明顯發生的變化難以忽視,他的眼底如同一汪死寂的潭水,像是妥協又像懲罰一般,鬆開尤葵的臉,任他靠在自己胸前。
尤葵得到解放,哼哧哼哧地喘息,沒發現邊爾若的手悄然無息地移動到後方的腺體,還未來得及反應,腺體傳來的刺激就如同令人窒息的海水源源不斷地襲來,攻擊所有的感官。
他顫抖地仰起頭失聲尖叫,在痛苦和麻痹中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感。
邊爾若下的勁很重,冷眼看著尤葵沉浸於莫大的歡愉,嘴唇被牙齒咬得血色盡失,淚水和唾液失控地往下掉,而他衣衫整齊,只有額頭上附著少許薄汗,像位面目嚴肅的導師下達指令:「別咬嘴唇。」
這對尤葵而言太過於嚴格,他下意識張開嘴,流入嘴裡的空氣令他頓感空虛,即便委屈地嗚咽出聲也沒有忘記命令,他埋下頭,哀怨地如同小獸泄憤一般叼住邊爾若露在外邊的頸肉。
實則壓根使不出力氣,四肢麻木無力,那點力度就像撓癢一樣,最後只能看到兩個淺淺的牙印,和糊在上邊的唾液。
邊爾若連眉頭都沒擰,隨他出氣。
短暫的快感過去後,尤葵終於沒那麼難受了,恢復一些意識,鬆開嘴,可憐地看向邊爾若。
「對不起。」他難過地道歉。
邊爾若說:「清醒了?」
「清醒了。」尤葵從邊爾若身上下來,重新回到沙發上,「怎麼辦?」他無措地問。
「什麼怎麼辦。」邊爾若面無表情:「我們做了什麼嗎。」
確實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沒發生。
在意和尷尬的只有尤葵一個人,因為所有一切都因他而起,邊爾若不過是個被他貿然拉進來,並出於一時善心愿意施捨他的局外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