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醫生的效率很高,早餐沒結束多久,他就來了。
他先是給尤葵簡單地消毒、上藥,而後才是纏上繃帶。
費斯在一旁,說:「你的手是在發.情期弄傷的麼。」
尤葵還是那個回答:「不小心摔傷的。」
這個答案顯然不具備說服力。
費斯很清楚Omega在發.情期時會遭受多大的痛苦,在萬不得已之下,像狂躁的Alpha一樣傷害自己的情況比比皆是。
但只要及時進行有效措施,就不會讓生理期發作得太煎熬。
能導致尤葵傷害自己的原因,只能是因為他處在易感期,所以其他人都將尤葵在發.情期一事拋到腦後。
難以想像,尤葵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度過的。
費斯心情複雜,罕見地閃過一抹愧疚,最後還是沒有道破他的謊話。
包紮完,尤葵的手又變成了圓滾滾的豬肘,很好笑。
懷特醫生的包紮手法很嫻熟,而且緊實。他看著自己的手在繃帶裡面艱難地動了幾下,表面看不到一點波動起伏,遂還是決定放棄了。
「大哥還有其他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費斯應了一句:「回吧。」
尤葵最後沒有回房間,而是在邊爾若的房間面前站了一會兒,他腦子很亂,想知道邊爾若昨天晚上去了什麼地方,又不得不預想待會兒怎麼向邊爾若負荊請罪。
他先是禮貌地敲了幾下門,沒見邊爾若來開門,深呼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備,試探地扭動門口的把手,可能是邊爾若忘記了,門沒有上鎖,他成功推門而入,又輕悄悄地關上門。
他在這個房間待過,也睡過,因此並沒有太陌生,更沒有畏懼。
邊爾若的房間甚至比他的房間,更讓他感到舒適。
從進來的第一時間,他就是這麼想的。
但很快這個念頭就被打消了,他再次聞到走廊上陌生又冰冷的血腥味,當他一步一步走近的時候。
他來到床邊,看到邊爾若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那股血腥味更明顯了,在他的鼻息間流動著。
就是從邊爾若身上散發出來的。
尤葵蹙眉,他一邊叫著邊爾若的名字,一邊伸出手,碰到邊爾若的手背,燙手的溫度貼著他的指肚傳遞高熱,他還沒來得及驚呼,邊爾若驀地睜開眼,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翻身把他壓制在床上。
邊爾若的臉色相當差勁,身上和額頭都泛出一些冷汗,眼神危險狠戾,手上的力度倒是半分不減,跨在他身體的兩側,滾燙寬大的手掌掐著他纖細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