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實在太冒險,效率也不高。
不過沒關係,尤葵從來不擔心事情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他用鑷子將頭髮取出。
事情能否出現關鍵性突破,就看這根頭髮了。
尤葵脫掉院服外套,專業地換上實驗服和手套,開始他最熟練的工作。
做實驗的時間永遠都是不夠的,在倒計時八分鐘,尤葵將實驗半成品放進口袋,脫掉實驗服,往身上噴了少許酒精,將院服套在身上。
最後踩點走進選修課教室。
他朝站在講台的林溫導師微微頷首,臉色因為過度運動有些發白,喘著粗氣,在邊爾若旁邊坐下。
「去哪了。」邊爾若問。
尤葵回答:「一個導師讓我幫他去實驗室取落下的教輔資料,一不小心就來遲了。」
邊爾若的確在他身上聞到一股獨屬於實驗室的氣味,便沒有再言語。
尤葵稍微鬆了口氣,慶幸這次注意時間,提早回教室把半成品塞進書包,及時趕來。
最富有安全感的時刻莫過於現在,零星一點信息素的味道被酒精完全掩蓋,而他忙活一個中午的勞動成果就放在背後的書包中。
誰都搶不走。
講台上,林溫導師吐字清晰,緩慢溫和的嗓音從話筒透過來。
尤葵第一次認為林溫導師的課是乏味枯燥的,全都是理論知識,加上沒有午休和長時間的高度集中,致使課程上才到一半,他的精神就開始不自覺變得渙散。
周圍的學生似乎也有些扛不住,紛紛捂嘴打起哈欠。
只有邊爾若不受影響,專注地直視前方,他不甘願服輸,在抽屜底下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鑽心的疼立馬湧上來,困意瞬間被驅散。
「你在做什麼?」邊爾若的聲音冷不丁在耳邊響起。
尤葵驚恐萬分地轉過頭,他不是一直盯著前面嗎,怎麼還能知道自己的小動作。
「我……我在掐大腿,太困了。」
「為什麼會困。」邊爾若像是不理解地蹙眉。
尤葵靜止了一會兒:「可能是昨晚在圖書室待太晚了,沒睡夠。
「那就今晚早點睡。」
說得倒是輕巧,尤葵暗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