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原文中,邊爾若的極端潔癖也能有好轉嗎?還是說潔癖也分很多場合,有許多不確定性,令人無法琢磨?
那他怎麼沒見自己也有的情況。
邊爾若面色不變地放下瓷碗,說:「不是已經吃飽了,還不回去睡覺。」
尤葵壓下心中那點無論如何又離目標更近一步的歡悅,微皺著臉說:「吃太飽,走不動了……」
這個伎倆要是能騙得過邊爾若就難怪,邊爾若面無表情地叫他名字:「尤葵·諾德。」
尤葵一骨碌爬起來,「我現在就回去睡覺。」說完,順便把拿進來的東西一同收拾乾淨帶走。
他走後,房間裡的空氣頃刻之間冷凝下來。
在不由分說,拿起尤葵手中的碗的那一刻,其實邊爾若什麼都沒想,只是對尤葵皺在一起的臉,柔軟、難受的腔調,生出平白無故的煩躁。
諸如此類的、不必要的情緒,產生的頻率愈發高,生理性的變化和心理上的反應,都無法將人欺騙。
邊爾若沉下臉。
邊爾若·因曼,你是不是瘋了。
務必及時止損。
第27章 在犯低血糖的時候去找邊爾若
邊爾若想要實行一個決定,決意疏遠和冷淡任何一個人,即便是以前不曾做過的事情,對他而言也絕不會是難事。
只需要做回從前的沉默寡言就足夠。
奈何他總是和尤葵出乎意料地有默契,正對著房門,同時出現在門口,一高一矮,互相對視。
尤葵像往常一樣,揉了揉睏倦的眼睛,彎了彎眉眼:「早。」
他的笑容是無害且柔軟的,眼睛也有些微紅,令人很難狠下心從他面前視若無睹地離開。
過度冷淡,是突兀、不符合邏輯的,正常地打招呼,是基本的禮貌。
邊爾若應了一句。
尤葵跟著他一起走,問他昨晚睡得怎麼樣。
邊爾若漫不經心地回答:「和平時一樣。」
其實睡的並不好。
尤葵鬱悶地嘆一口氣:「昨晚吃得太多了,睡覺的時候總感覺肚子很脹,一直睡不著。」
話音一落,他已經做好邊爾若會像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地挖苦他,或者嗆一句的準備,不料只得到一個吝嗇的回應。
是從鼻腔中發出的音,連說話都懶得敷衍。
很符合邊爾若的風格,但在他面前不正常。
尤葵:「……」
一大早的,起床氣犯了?
從前不止一次領教過親妹起床氣,聞言,他果斷選擇噤聲,不往槍口上撞。
他不主動說話,邊爾若更沉默,氛圍再度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