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完澡,身體發出飢餓信號,邊爾若隨意擦了幾下濕漉漉的頭髮,打開房門。
他的腳步在看到對面的房間後頓下。
房門是對外打開的,裡面是漆黑的,很明顯地表明了沒有人在裡面。
這麼晚不睡覺,跑去哪了。
是好奇心驅使,還是直覺告訴他尤葵或許根本就不在圖書室,平時的他本不會像今天這樣,執著地想要知道尤葵在哪。
潦草地食用一些乾糧後,他往地下圖書室走去。
人果然不在。
邊爾若沒有走進去,看到地下圖書室裡面連燈都沒開,便了卻了。
他的表情也隨著在獲取到這個信息後,愈發危險,深沉。
不在餐廳廚房,不在房間,也不在圖書室。
那他還能去哪。
倏然,腦海中快速湧現一個念頭,晚上的情景歷歷在目,邊爾若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尤葵是在邊爾若沉睡後才開始離開房間的,他一心記掛著諾德夫婦這個點還沒睡,人應該在書房,遺忘了沒有關上的門。
這不能怪他。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書房,先是在原地聽了一會兒,裡面的人談話聲並不大,只能隱隱約約地聽到「費斯」「Omega」和「出差」幾個詞。
根本聽不出什麼。
他來這裡這麼久,還沒有正式和諾德夫婦進行過面談,雖然他們是原主的父母,但因感情不深,對他相敬如賓。
既然要聊正事,必然要先做好心理準備。
他一口氣堵在喉嚨里,抬手叩了叩門。
「是誰在外面?」他聽見裡面傳來諾德夫人的聲音,夾雜著一絲警惕和氣勢。
他回答:「媽媽,是我。尤葵。」
諾德夫人打開門,驚訝地問:「這麼晚了,寶貝怎麼還沒睡?」
「找爸爸媽媽是有什麼事嗎?」
尤葵點了點頭:「有件事想跟您們說。」
他看到諾德夫人朝諾德老爺看了一眼,兩人交流過眼神,諾德老爺點了下頭,諾德夫人這才讓他進書房。
這兩個人還挺警惕,對自己的兒子都有防備心。
尤葵跟著諾德夫人走向辦公桌,他們誰都沒有發現書房的門沒有關緊,還留下一條細小的縫。
只要有一隻眼睛出現在門後,就可以隨時窺探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他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白皙的手被諾德夫人牽著。
他張了張嘴,似是鼓起勇氣地說:「媽媽,昨天晚上我感知到的那個信息素其實是從貝勒身上散發出來的對嗎?您說大哥身體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因為他被貝勒的信息素誘導,提前進入了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