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葵在她意料不到和震驚的目光中,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
「媽媽。」他依賴地喚著這兩個字。
到底是無數個時刻在尤葵面前裝到連自己都騙過了,這個擁抱令她很快就回想起自己作為母親的身份,有些不知所措地回抱尤葵。
「怎、怎麼了?」
尤葵整個人都埋在她的頸窩,嗅著她身上混著刺鼻濃烈的香水和汗水的氣味,忍著胃裡翻騰的不適,帶著撒嬌和可憐的語氣說:「我醒來一直沒有見您,找了好久。」
他依賴的模樣讓諾德夫人更加無從所適,也讓此時此刻狼狽的她看起來更加醜陋不堪:「怎麼想起要找媽媽,做噩夢了嗎?」
仔細聽她的聲音還在抖,眼中的戾氣散去不少。
「沒有做噩夢,就是想您了。」尤葵從她頸窩抬起頭,用下巴輕輕蹭著,視線卻落到她身後,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貝勒的身上。
只是這一眼,便讓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渾身是血,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無損的皮肉,鞭打的痕跡就連臉布也沒能倖免。
旁邊還有一桶裝得滿滿當當的辣椒水,應該是他來得及時,所以諾德夫人還沒來得及往貝勒身上潑。
無盡的恐懼從腳底源源不斷衝上頭皮。
心理再扭曲的人,碰到無害的,很愛自己的人也會頃刻間恢復正常。
諾德夫人似乎全然忘記了自己方才在進行的懲罰,忘記了她被汗水浸濕而黏在身上的衣服,對尤葵笑了笑,並且摸了摸他柔軟的頭髮:「怎麼這麼大了,還喜歡黏著媽媽。」
尤葵不敢再看貝勒的慘狀,默默咽下一口唾沫,很是驕縱地哼了一聲:「我才不要管,媽媽是我最親近的人。」
諾德夫人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呵呵笑了笑。
尤葵見時機到了,立刻說:「媽媽我們一起去吃點心好不好,我好餓,今天中午一直在睡覺,都沒有來得及進食。」
說完,怕諾德夫人不同意,連忙像小狗一樣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蹭了蹭。
諾德夫人被他纏得不行,應道:「好好好,媽媽答應你。」
尤葵違心地對她撒著嬌,瞥見房間裡的貝勒動了動手指,隨之,眼睛緩慢地睜開,和他對上視線。
他撇開目光,低頭對諾德夫人笑了笑:「那我們走吧,媽媽。」
在離開前一刻,他再次看了貝勒一眼,似乎是在用眼神警告,留你一條命,別再想著犯蠢。
第38章 想和你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