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實在顧不上那麼多了,今天發生了很多和原著相似的情節,他需要用筆把它記錄下來,以免忘記。
為了以防萬一,他把未來會發生的事件也足一記在本子裡。
就這樣,幾個小時過去,他的筆記本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
寫完,他扭了扭酸痛的手腕。
好久沒有寫過手稿了,一點都不習慣。
看了眼時間,他伸了個懶腰,拿上浴衣,進入浴室。
半個小時,他從浴室出來,在藥箱找出一些退燒藥、消炎藥和止痛藥,揣進兜里,鬼鬼祟祟地溜出房間。
如他意料之中,貝勒不在刑房,但是貝勒的房間他並不知道哪。
本意只是想先去溜一圈,探探情況。
沒想到運氣那麼好,隨意經過一間房時,竟恰好就聽見裡面傳來劇烈的,粗重的咳嗽聲。
不是受重病,咳不成這樣。
視察四周無人,他扭動門把鎖,走進去。
傭人房就沒有他們的房間這麼大了,窄小的正方形,連風格都要陰暗。
貝勒躺在床上,艱難地扭過頭:「怎、怎麼是你?」
他一開口,聲音沙啞難聽,宛如烏鴉在喊叫。
尤葵說:「我給你帶了一些藥過來。」
貝勒現在的狀況說一句話都格外費力,「什麼……藥。」
尤葵從兜里掏出來,細數:「基礎藥我都帶來了。」
「退燒藥、止痛藥和消炎藥。」
他一邊平靜地說著,一邊翻開貝勒旁邊的抽屜,「這些藥,我都幫你放進去床頭櫃。」
貝勒閉上眼睛,喘著氣:「我、我要殺你,為什麼你要救我?」
尤葵:「先好好養病,有什麼等病好再說。」
接著,他說:「你只需要知道,你欠我一個人情。」
尤葵離開後,貝勒緩緩睜開眼。
這個家,原來沒一個好人。
第42章 磨牙棒
邊爾若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勁的頻率越來越高。
連續幾個晚上,他都是泡在冷水裡睡覺。
因為身體源源不斷升起的躁熱,令他幾近想要把浴室里的玻璃打碎,但他不能做,因為聲音會把人引過來。
尤其是尤葵。
膽子這么小,說不準又被嚇到臉色蒼白,還會做噩夢。
他觸碰著後頸,那處仿佛多了一個心臟,激烈的、急劇地跳動。
只要能把傷痛轉移,即將分化的痛苦就不會那麼劇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