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在這躺著。」尤葵說。
說完,他離開邊爾若房間,想了想,重新走回自己房間,帶上藥箱,返回去。
取了兩片退燒藥,他把藥遞到邊爾若嘴邊,說:「先把藥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打蒙了,邊爾若這次分外聽話地張開嘴,他把藥片塞進邊爾若嘴裡。
「直接咽,不要咀嚼。」
邊爾若嘴巴動了動,將藥片吞進去。
尤葵見他吃了藥,這才放心去找管家。
聽到邊爾若發燒,諾德夫人比尤葵看上去還要激動。
「他發燒了?怎麼回事。」她緊鎖著眉。
尤葵說:「可能是最近天氣太冷,他著涼了。媽媽,您讓管家幫我們請假吧。」
「你也要請嗎?」諾德夫人問。
尤葵有些不解:「我們不是一向都一起請假嗎?我以為這次您也會讓我們一起。」
諾德夫人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請吧,那你們就一起請吧。」
得到她的回答,尤葵說:「謝謝媽媽。」
按道理尤葵的確不應該請假,但是懷特醫生並不會幫邊爾若看病,尤葵也不會提,因為他很清楚邊爾若不是普通發燒,而是分化前兆,且不是短時間之內。
在那之前,他都不希望有任何人進入邊爾若的房間。
尤葵填飽肚子,將邊爾若那份也一起帶了上去。
諾德夫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離開餐廳。
「夫人在想什麼?」諾德老爺問她。
諾德夫人愣了愣,收回視線:「沒事,我就是覺得尤葵太善良了。」
諾德老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未必不是件好事。」
諾德夫人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牽強地扯了扯嘴角。
尤葵把食物端回邊爾若房間,彼時他已經睡著了,眼睛緊閉,雖五官還是凌厲、冷峻,但依然要比平時看上去順眼得多。
沒那麼凶了。
其實應該讓邊爾若先吃點東西,再吃藥的。
但沒辦法,情況太緊急。
應該沒事吧,畢竟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出事,邊爾若就不可能是主角了。
尤葵小心翼翼地掀開邊爾若身上的被子,讓邊爾若的手臂露出來,他再輕輕把衣袖卷上去。
刀傷已經隱隱有發膿的預兆,血跡乾涸,衣袖邊緣的血液已經徹底滲透進去。
他就這麼捨不得給自己清理一下傷口嗎,這麼喜歡硬抗。
給邊爾若清理完傷口,手法生疏地纏上繃帶,又拿毛巾把邊爾若臉上的汗擦乾淨,放了一張濕毛巾鋪在上邊,一切總算才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