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葵渙散地點頭。
「已經給你打過抑制劑,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尤葵說:「好多了。」聲音一出,格外沙啞。
醫生給他倒了一杯溫熱的水,他喝了一口,捧在手裡,「可以問下是誰送我過來的嗎?」
醫生頓了頓,「是一位女性Alpha。」說著,她的神情別有深意:「因為送你來醫務室,她被強行誘發易.感.期,情況嚴重,已經被送去醫院救治了。」
聽到「女性Alpha」,尤葵潛意識愣了愣,微微張了張嘴。
不會是……
醫生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副雲裡霧裡的模樣,看著他漆黑的眼睛:「你們的信息素匹配度應該很高,不然她的症狀不至於比一般Alpha發作要嚴重那麼多。」
尤葵幾乎是想立馬確認這個人:「可以告訴我她是誰嗎?」
「她說她叫凱薩琳。」
高匹配的信息素,在這個世界上無疑是一個相當難得的存在,這也即將表明,沒有誰比他們更適合成為彼此的伴侶。
匹配度越高,對Omega的生.育胚胎也更有保障。
「隨手救一個人,結果發現對方的信息素和自己高度匹配」,像這樣的事跡,既戲劇,又千年難遇,加上尤葵還是暈在導師事務處,消息一旦傳到導師耳朵里,也就等同於全校的師生將會都知曉這件事情。
邊爾若一向極少關注外界,當這樣的傳聞被送到耳邊時,在紙上行雲流水的筆尖還是停了下來。
並非因為「高匹配」,而是「發.情.期」。
尤葵的發.情.期貌似就在這段時間。
邊爾若見識過尤葵發.情.期時的威力,脆弱、會哭,顫抖,聲音啞,委屈又可憐,還有一鼓作氣地向不該喜歡的人索吻。
這是他第一次非正當理由曠課。
邊爾若去尤葵教室,看到座位上空著,趕去醫務室。
到了醫務室,人就坐在沙發上,喝著醫生倒的茶水,好不容易養回一點血色的臉又被折磨得慘白一片。
神情懨懨,沒有生氣。
「你怎麼來啦?」尤葵看見他有些驚訝,稍稍打起精神來,「不是還要上課嗎?」
邊爾若沒回答他的問題,問:「聽說的。現在還難不難受。」
尤葵搖頭。
得到答案,邊爾若的語氣再次從不冷不熱,回到尤葵熟悉的「毒」,「你是年紀還小嗎,為什麼連最起碼的發.情.期日期都不記,抑制劑和抑制貼呢,這種應該隨身攜帶的物品都沒有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