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紅酒是經過昂貴的原料,通過複雜且精練的工序釀造而成,花費的人力、時間和錢財無法用具體數字來衡量。
是多少人都用錢都買不來的,就連他也是耗費不少心思才命人弄到一瓶。
而在今後,只要能與因蔓手下的維斯塔家族順利聯姻,區區一瓶紅酒又算什麼。
他全然沉浸在幻想中,絲毫沒有發覺諾德夫人緊繃的面龐。
「寶貝,你最近有沒有見過邊爾若?」
幾天沒聽到邊爾若的名字,尤葵下意識頓了頓,腦海不由浮現出與邊爾若最後一次見面的那天晚上。
剎那間,他的臉仿佛失去了暖黃燭光的庇護。
冰冷,蒼白無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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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親吻
邊爾若說到做到。
私密的空間,在眼球下閃爍的吊燈,貼合皮膚的灼熱,急促、粗重的呼吸。
刺疼的眼淚不斷從發紅的眼尾滾落,汗液弄濕了被褥,尤葵張著唇不能自已地呼吸,看著純白的燈光在眼中變得奇形怪狀。
他的頸窩處布滿密密麻麻的齒痕,大的、小的,顏色深的、淺的。
剛好能被衣物遮掩。
邊爾若直起身,面無表情地直視他糊滿淚水的眼眶,抬起手掌,他下意識眨眼,眼淚再度濕了臉龐,感受到有東西在眼尾拂過,他茫然地睜開眼,看清了邊爾若格外平靜的眼神,嘴角處的紅。
是他的血。
他一怔,原來呼吸聲都是他的,邊爾若自始至終表現得像局外人。
尤葵清楚這不過只是晚宴前的小菜,而邊爾若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做這一步,他無從得知。
腦子亂得像漿糊,沒辦法思考。
忽地,眼前一黑,他被翻了過去,再反應過來臉已經埋在枕頭上。
下一秒,猛獸的獠牙直逼後頸上的腺體,衝破脆弱的皮肉,他疼得眼前發白,連聲音都發不出。
好痛,真的好痛。
痛得渾身止不住顫抖,嘴唇合不攏,狼狽的唾液浸濕枕巾。
大腦暈暈沉沉,吸入鼻腔的氧氣逐漸減少,哪哪都重得抬不起。
被利齒侵入的部位散發著劇痛,麻痹,血液滾燙,一種在體內炸開的灼燒感,流經每一寸肌膚,明明感覺要被燙壞了,卻因為伴隨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酥麻,引誘他汲取更多。
怎麼會這麼矛盾。
尤葵此時的意識模糊不清,迷惘地竊喜終於不再那麼痛。
好睏。
他緩慢地閉上眼,下一秒被邊爾若黑著臉從枕頭上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