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痛得快要死了,他怎麼可以還有心思去想這些事情。
看到諾德夫人因為聽到尤葵的回答臉色蒼白,自以為了解她的顧慮何在,諾德老爺拍了拍她的肩:「他剛擔任職務,繁忙是正常的。」
「別多想。」聲音低到只有兩人才能聽到。
邊爾若於諾德家族而言,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哪怕如今多了些名頭,也只是晉升成一條守門狗。
頂著諾德的姓氏想策反?怎麼可能。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夫人,顧慮的壓根就不是邊爾若的策反心理。
——
饒是凱薩琳本人,也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理應還有一年才畢業,現在卻忙得像那些將近要畢業的四級生。
軍事部的導師們就像刻意串通好一般,鋪天蓋地的任務從天而降,忙得她脫不開身,每每想邀請尤葵去餐廳安安靜靜吃頓午餐,時間總是不允許。
不是提前派發好課務,就是臨時將她叫走。
這天,她抱著厚重的文件來到導師的辦公室,只見對方說:「凱薩琳,最近辛苦你了。」
她心中固然有不滿,也不能顯露於表,便笑了笑:「沒事,能幫上導師的忙是我的榮幸。」
話音一落,她看到導師神色複雜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導師,您還有其他事嗎?」直覺和最近的任務有關,她問。
導師聞言搖了搖頭,「沒事,你先回去吧。」
凱薩琳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導師的眼睛,頷首:「好的。」
說完,她離開辦公室,導師目送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桌上滿滿當當的文件,悄然嘆一口氣。
這並非他們本意,希望凱薩琳不要心生怨恨。
尤葵此時正拿著精緻的小禮盒在軍事部(三)的教室門口,隨機問了一位凱薩琳的同學,對方告訴他凱薩琳有事去找導師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讓他再等一等。
他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現在是午休,軍事部(三)和軍事部(二)並不在同一棟樓,他完全可以放下心,不用擔心會見到邊爾若。
儘管有這樣的認知,他的心臟還是跳得很快,就像在暗示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似的。
他往外吐了吐氣,把一部分注意力轉移到手裡的小禮盒上,拿起來看了幾眼。
這是諾德老爺吩咐主廚教他做的甜點,他媽媽是開烘焙店的,平時有空就會幫忙打下手,做這些甜品對他而言無疑像喝水一樣簡單。
只是沒想到諾德老爺會這麼急著賣兒子。
如果凱薩琳不喜歡他,這麼做大概只會顯得掉價。
畢竟貴族少爺小姐哪個不是向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怎麼可能會做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