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全無,只吃了半飽就停下來,後面聽著諾德夫人的叮囑,喝了半碗甜水才上樓。
來到二樓走廊,邊爾若的房間是開著的,他遲鈍地站在門口,看見邊爾若在裡面整理行李。
兩周時間,仔細想想,他和邊爾若好像還沒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
大腦閃過「分開」兩個字,心臟不自覺有些悶得慌。
他撫了下胸口,那個感覺又似乎消失了,再抬起頭,竟看到邊爾若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跟前。
「你站在這幹什麼。」邊爾若盯著他毛茸茸的頭頂。
尤葵掃了一眼他身後放在床上的衣服,張了張嘴:「你是要走了嗎?」
邊爾若垂眸,看著他漆黑明亮,只有自己身影的眼眸,扯了下嘴角,反問:「這不是你想看到的麼。」
第57章 我們是家人
這是他想看到的嗎?
尤葵恍神,在心裡重複念叨自己也困惑不解的問題,他看著邊爾若,質疑自己的眼睛壞了,不然怎麼會從邊爾若的臉上分辨出一絲類似於難過的情緒。
里的男主角也會為情所困嗎?
不,一定是他的錯覺。
被所謂的欲望支配,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做不到的喜歡,他也要不起。
許是被標記的痛苦死死刻進DNA里,不想激怒邊爾若,思考的時間不超過一秒,身體便付諸行動,否認:「不是。」
他回答得不假思索,反倒更缺乏信服力。
空氣冷凝下來。
邊爾若居高臨下地審視他,海水一般深不可測的眼睛望進他心靈深處,仿佛要將他的偽裝撕成碎片。
「是嗎。」
不帶溫度的反問,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深刻領會到邊爾若教訓的他,頭皮,心中警報器響起,謹慎地往後退。
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強勁有力的手臂沒有徵兆地襲來,力度大到近乎捏碎他的骨頭,下一刻,他就從走廊被拽到了房間內。
後背撞上牆壁,他的臉也隨之白了一個度,兩隻手抵在邊爾若的胸前,眼睛怒瞠著,聲音伴有明顯的顫抖:「我不要!」
身體隨著不受控制的呼吸一起一伏,就像遇到危險時弓背,放大瞳孔的貓。
他這副提防的狀態,在邊爾若眼裡就像一個無比可笑的笑話。
「不是說不是?」邊爾若冷笑,「那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我說過我們是家人,你不能這樣對我。」血色一點一點從臉上褪盡,尤葵現在大腦一片空白,耳朵就像被猛烈的風攻擊鼓膜,在腦袋裡「嗡嗡嗡」地響。
邊爾若的衣服在手裡越來越濕,他不甘願再受屈辱,握緊拳頭,怒火中燒,全然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