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手術,被推出救護室,進到病房,卡米拉和伊格汀已經到了。
見他沒什麼大礙,兩人臉色本該有所緩和,不料想一個比一個難看。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因為肩膀中槍,邊爾若上半身只綁了一個繃帶,上面斑駁的陳舊的傷痕一覽無餘,觸目驚心。
「諾德家族的夫人有嚴重的暴力傾向。」邊爾若平靜地回答。
伊格汀見過諾德夫人,擰起眉:「沒想到看著柔弱的人,私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不可見人的癖好。」
卡米拉簡直無法理解:「你究竟要忍到什麼時候,父母親從沒有要求你必須分化才能回歸因蔓。」
這個問題已經回答過無數次,邊爾若默了片刻,只問:「我受傷的事情,現在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我和你二哥,只有教練和你們的隊員知道。」
邊爾若應了一聲,面容沉靜:「想辦法封住他們的嘴,別讓消息傳出去。」
伊格汀似笑非笑:「怎麼,怕諾德家族那個Omega心疼?」
邊爾若面無表情:「沒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心疼。
恐怕盼著他死都來不及。
他只不過是認為,被迫接受諾德夫人命令的探望,很沒必要罷了。
*
尤葵震驚幾秒後,便快速鎮定下來。
邊爾若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死,何況要是真出了什麼很嚴重的事,洛達西不會還有心情跑來這裡大吵大鬧。
「他哪裡中槍?」
洛達西紅著眼睛說:「肩膀。」
尤葵鬆了口氣,那還好,不嚴重。
洛達西看到他的反應,難得頭腦清醒一回,冷下臉問:「你什麼意思,盼著他死嗎。」
尤葵一愣,否認:「沒有。」
他怎麼可能會希望邊爾若死?即使有人希望,這個人也絕不可能是他。
「你還想狡辯,剛剛我分明看到你鬆了口氣,你不這麼認為,怎麼可能會鬆一口氣!」洛達西的火氣再次湧上來,強詞奪理。
「我就知道,你們諾德家族沒有一個好東西。」
眼看洛達西的狀況越發不對勁,又要動手,萊里從外面衝進來攔住他。
「這裡是學院,別衝動。」
聽見他的聲音,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少不該說的,洛達西神色變了又變,格外扭曲:「你怎麼在這,我不是叫你不要跟著我嗎。」
尤葵看到萊里,心情也很是複雜,難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