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都放在怎麼和邊爾若對峙,忘卻邊爾若的手還停留在他的腺體處,忽地,腺體被外力隔著抑制貼粗暴地擠壓,他防不勝防,腿一軟,直接摔進了邊爾若懷裡。
邊爾若是出了名的做得多,話少,在尤葵面前更是如此。
他沒有回答尤葵的問題,鎮定自若地看尤葵淪陷在腺體被刺激的愉悅和痛苦當中。
不知道的還以為沒有他的參與。
草,瘋子。
尤葵奮力咬住手背,不讓聲音從喉嚨發出,但他畢竟只是一個Omega,身體構造已經和在地球生活時大相逕庭,沒有足夠的意志力抵擋,最終只能向邊爾若低下頭顱。
他渾身顫抖地踮起腳尖抱住邊爾若的脖子,整個腦袋埋在對方的頸窩上蹭來蹭去,甚至像動物一樣,沒有意識地去舔舐上邊的皮膚。
可惜的是,那裡沒有獨屬於邊爾若的味道,只有一點輕到不可捕捉的洗衣液氣味。
尤葵的舌尖和嘴唇格外的燙和嫩,碰過的地方都像著了火一般。
邊爾若無動於衷地看著這一場由他製造的情動,任尤葵胡作非為片刻,他的手從腺體上挪開,而後推開靠在身上的腦袋,無情地指控:「你越界了。」
沒了來自腺體上的刺激,又失去支撐,尤葵壓根站不穩,兩手撐在邊爾若的胸膛前,艱難地喘氣。
他的眼睛和臉都燒得通紅,眼尾和嘴角濕漉漉的,一看便知做了讓人什麼不可奉告的事情。
所幸邊爾若沒有推開他,不然他非倒在地上不可。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得緩過一口氣,恍惚中,聽見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邊爾若走了,他愣怔地抬起頭,看清周圍的擺設,這才意識到原來這是他自己的房間。
看來邊爾若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早就計劃好要羞辱他。
第二天一早,邊爾若是第一個來到餐廳的,彼時餐食主廚已經準備好,貝勒負責將這些食物端放在餐桌上,端放好後開始擺放餐具。
距離他被清洗標記已然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但他的身形依然消瘦,面色很差,眼下兩片明顯青烏,嘴唇沒有血色,看上去像極了積怨已久、鬱鬱寡歡。
餐廳只有他和邊爾若兩個人,氣氛安靜到只有餐具接觸餐盤的清亮聲。
他似是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邊爾若,收回視線,將熱氣騰騰的麵包緩緩切開,分別放在各個盤子中。
眼睛盯著餐桌,一邊麻利地進行手上的工作,一邊不急不慢地問:「你現在要吃嗎。」
說話沒有用敬語。
邊爾若翻著手裡的書,說:「不是一般要等他們下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