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葵乖順地說:「我知道的,爸爸,我會找時間和邊爾若說清楚的。」
諾德老爺對他的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都是諾德家族的後輩,切記要友好相處,不要過分計較,知道嗎?」
怎麼越聽越覺得意有所指,尤其還是提到「後輩」二字的時候。
「我知道了,爸爸。」
從書房出來,尤葵的肩膀都明顯鬆懈下來。
變臉果然快,現在就開始告訴他要有意識地和邊爾若打好關係了。
而最後一句話……
擔心他跟邊爾若搞在一起嗎。
尤葵扯了扯嘴角,沒想到這個老頭思想還挺前衛。
*
諾德老爺素來在乎諾德家族,和他個人的聲譽。
在尤葵看來,用「老油條」形容他再合適不過——先是緩和邊爾若的關係,接著一連串的道歉,噓寒問暖,獻殷勤,挽回邊爾若心中的形象,再借著邊爾若,壯大自己的名譽。
人心都被他玩明白了。
近期,城堡內都很寂靜,他和邊爾若被拉著參加各種虛情假意的宴會,對一群不曾謀面的人進行賠笑。
諾德老爺對邊爾若的個人介紹,他聽都要聽出繭子來了,甚至說不準還能倒背如流。
四處是濃重的香薰,尤葵抽空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看著不遠處的邊爾若被諾德夫婦帶著認識各式各樣的人,不免有些失笑。
有什麼好介紹的,邊爾若隨便往裡面一站,氣場和氣質就明顯和這些貨色不一樣。
想到這,尤葵笑了笑,冷不丁和邊爾若對上視線,假裝不經意地撇開目光。
腺體又隱約開始發熱起來,他不自禁想起昨天晚上的場景。
和邊爾若攤牌後的那幾天,他們都默許了這些行為。
實際上除了格外痛苦以外,他們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直到昨天晚上。
邊爾若好像又對他釋放了信息素。
儘管很淺,只有一抹淡淡的雪松味,但他還是嗅到了,產生的生理反應遠比嗅覺要強烈得多。
這具身體對疼痛的忍耐力幾乎為零,但這次竟然還好,只是被欲望擊潰他的大腦,坐在沙發上,幾番失控地纏著邊爾若,纖細的四肢掛在邊爾若身上,強行要咬一口邊爾若的後頸。
這比牽手和接吻還要可怕。
邊爾若當然不可能答應,Alpha的腺體豈是能說碰就碰的,和暗示性相差無幾。寬大的掌心摁著他的頭,致使他動彈不得,最後不知是不是邊爾若鬆了力度,他掙扎出邊爾若的控制,一個偏頭,不小心就碰到了邊爾若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