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替他可惜的。
尤葵象徵性地等了凱薩琳五分鐘,預料之內沒有等到對方回來,見狀他也沒有必要再等下去,重新回了教室。
晚上,他第無數次和邊爾若進行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行為,是誰主動來誰的房間,他已經忘記了。
只記得邊爾若高熱的手心覆蓋在他脖頸上的觸感,沉重的呼吸,放在腰上沒辦法忽視的力度。
也沒有人再去管,這個途中,誰的嘴唇不小心擦過誰的皮膚、鼻尖和嘴唇。
這對他們而言不重要了,「需要」成為兩人觸碰的目的。
腺體腫得一塌糊塗,頭髮和衣服也濕得一塌糊塗,雪松和葵花淺淡地交織在一起,衝進兩人的鼻腔。
尤葵神志不清地說:「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的聲音很輕很細,幾乎讓人識別不出他這句話是肯定句還是問句。
但邊爾若抽出一些牙齒,還是回答他的問題:「是。」
然後繼續,刺得更深。
尤葵沒有什麼太多的反應,許是太用力了,光是注意到了痛,蹙起眉說:「你的牙是不是更尖了。」
邊爾若沒有說話。
他今晚的情況不多見,沒有多餘的話,上來就對著尤葵的脖子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易感期發作了。
尤葵很清楚,邊爾若沒有易感期,只是心情不好。
而他不想過多詢問原因。
第二天,他迷迷瞪瞪在自己的床上醒來,張開手臂一摸,是一個很小、很涼的東西。
他拿過來,睜開眼一看。
是一個通訊錄,方便打電話和發信息用的。
諾德家族從來不會同意給他使用這種工具,只能是邊爾若留下的。
第70章 這次應該不會再消了
尤葵打開通訊錄,裡面存了一串電話號碼,沒有備註名字,想也知道是誰。
可是為什麼要給他這種東西?
他們每天一出來,彼此的房間就在對面,即便有事情無法在城堡內道出,也能去到普斯頓學院再說,他們的教室之間不過就隔了一個樓層。
洗漱完畢,穿戴整齊,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通訊錄,最後還是拾起來放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推開門看到對面是空的,尤葵也沒有過多在意,以為邊爾若只是率先一步去了餐廳,直到真正坐在餐廳,他才知道邊爾若好像是真的不在了。
看見他有些迷茫的目光落在旁邊的位置上,諾德夫人告訴他:「邊爾若很早就走了,寶貝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