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邊爾若的分化到什麼程度了,他隱約記得有兩次聞到了邊爾若的信息素。
許是這次痛得太異常,能清晰感知到身體在發熱,尤葵陷入沉思中。
按道理來說,在Alpha沒有分化的情況下,應該是沒有辦法對Omega進行標記的才對,而在原文的描述中,邊爾若一旦分化成功,就意味著會對諾德家族進行報復。
這個情形……應該是還沒有才對,他困惑不解地想,如果邊爾若成功達成目的,他也就能回家了,可是為什麼他沒有感到很高興?
邊爾若看著他一時欲言又止,一時愁眉不展的樣子,沒有問他在想什麼,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督促他快點去洗漱。
深呼吸一口氣,他忽略心中奇怪的情緒,走進浴室。
裡面有新的洗漱用具,應該是邊爾若準備的。
洗漱完,尤葵又往臉上撲了一些涼水,勉強把溫度降下來。
走出去,邊爾若淡淡地對他說:「把早餐吃了,我帶你出去。」
尤葵看著桌上的食物,蛋糕、麵包、雞蛋和牛奶,微張了張嘴:「還是不了,回城堡還要吃一頓,吃不下媽媽會懷疑的。」
邊爾若把雞蛋塞進他手裡,「走吧,我等下還要訓練。」
這個點沒什麼人,兩人並排在路上走。
差不多走到大門,尤葵說:「我昨晚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邊爾若停下腳步,定定看著他:「所以呢。聞到信息素你就會取消婚姻麼?」
這句話說得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尤葵嘴唇動了動,說:「這個我沒有辦法說了算。」
他只是順其發展,也知道本就是沒有結果的,只是仍然感到沒來由的煩悶,而他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邊爾若說:「但聯姻也是你親口答應的。行了,上車吧。」
懸浮車停在國家基地的門口,尤葵上了車,通過後視鏡目送邊爾若離去。
回到諾德城堡剛好是凌晨四點半,尤葵悄無聲息地溜進大廳,瞥見貼在牆壁上的一個人影,嚇得心臟險些驟停。
是貝勒,滿臉倦容地靠在牆上,閉著眼,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沒有睡著。
貝勒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的,在這裡待了多久?
又為什麼不回房睡覺。
尤葵的目光粗略地從貝勒臉上掠過,踮起腳往前走,比起貝勒,他才是更應該心虛的對象。
準備踏上樓梯時,貝勒睜開眼,問:「你去哪了。」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尤葵的步伐硬生生地停下來,直視前方能看清模樣的樓梯,不慌不忙地反問:「這個點你為什麼站在這,在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