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爾若沉默抱著尤葵往門外走,另外三名護衛在身後跟著他。
費斯心一緊,擋在他們面前,陰沉地說:「你們要帶我弟去哪?」
無論如何尤葵都不能被他們帶走,否則接下來諾德家族會遭受什麼樣因果報應,將不可想像。
但是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阻擋得過四個人,傭人和侍衛不知所蹤,輝煌的諾德家族現在被扒去了華麗的衣裳,糜爛的皮肉便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與其擔憂尤葵·諾德的安危,不如去關心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三個人。」邊爾若面無表情地說。
話音一落,兩個護衛分別束縛住費斯,將他擒在地上,他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邊爾若視若無睹地從他身邊走過。
*
尤葵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天花板白得反光,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的手背上有兩個針眼,針已經被拔了,身上也穿著病號服。
走下床,上了一個衛生間,簡單洗漱後他走出病房,被守在門口的一個身穿軍服的Beta軍人嚇了一跳。
「您醒了。」軍人畢恭畢敬地說。
尤葵縮了下肩膀,問:「邊爾若呢?」
軍人回答他:「因蔓軍官在另外一個病房,他昨天中了敵軍的子彈,又因為傷口撕裂,被卡米拉指揮官強行扣壓病床上。」
昨天,中彈,傷口撕裂。
恍惚間,記起邊爾若身上濃烈的血氣。,
原來自己睡了這麼久,尤葵臉色突變,「他在哪,麻煩你現在帶我過去。」
子彈雖然沒打中要害,但是陷得很深,不過縫了兩針,邊爾若便執意去諾德城堡,後又抱著尤葵回醫院,不允許任何人觸碰,重新回到治療室,醫生用剪刀剪開他胸前的衣服,線早就繃開,傷口也撕裂一個傷口,白色背心上面的血液觸目驚心。
卡米拉氣得指著他的鼻子,硬是一句話說不出,好半晌才下令命人看住他,禁止他在傷口沒恢復的情況下去找Omega。
但S級Alpha的自我恢復能力畢竟優於常人,到第二天體力就恢復到正常水平,他正要起來,就聽見監視他的士兵說:「不好意思,軍官,卡米拉指揮官希望您暫時不要離開病床。」
邊爾若波瀾不驚地躺回去,只叫士兵替他打開PW,他要看近期的媒體報導。
士兵見他沒有為難自己,連忙用遙控器替他開啟PW顯示屏。
諾德家族作為名望貴族,出了這樣的事情,國家自然第一時間引起重視,各個頻道都在重播媒體拍攝的那條錄像。
畫面上的巨型顯示屏播放著諾德家族犯下的條條罪行,諾德老爺氣急攻心,暈在地上,諾德夫人髮絲凌亂,瞠目結舌地與貝勒對峙。
接下來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在邊爾若耳邊環繞。
貝勒自稱他只是幫凶,尤葵·諾德才是主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