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您是不是看錯了?我沒看見您說的人。」
那個人重新轉回去看,頓時困惑了:「咦?剛剛明明還在這的。」
費斯知道自己現在身上很邋遢,他因為各種各樣的爛糟事,連續兩天沒有換衣服,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別人面前,如今他卻沒有心情理會別人異樣的目光。
看到尤葵獨自進入衛生間後,他的眸光閃了閃,狠厲地跟了上去。
天助他也,衛生間旁邊有個後門。
他從口袋中取出一條手帕,在手帕上噴了一點迷藥,便雙手插兜,藏在視線盲區,等待尤葵出來。
五分鐘後,費斯趁尤葵沒有防備,一邊一把掐住他的脖頸,一邊不假思索地用噴了迷藥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這種藥的效果很強,不到三秒鐘,他便暈了過去。
背著人,費斯從衛生間旁邊的後門逃出了餐廳。
尤葵再醒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臭氣熏天的環境,嘴裡塞著手帕,身上被人捆了繩子,無法動彈。
一個人隱在沒有光線的角落中,暗暗觀察著他。
看到不知名的人影,瞳孔地震,他斷斷續續地發出幾個聲音。
費斯扯下帽子和口罩,慢慢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把尤葵堵在嘴裡的手帕扯了出來。
「哥?」尤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第89章 什麼時候你才能乖一點
同為親兄弟,一個俊俏漂亮、唇紅齒白,一個鬍子拉碴、面目黯淡無光。
才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就變得差點叫尤葵認不出來。
費斯冷笑地看著他:「怎麼,這就不認得我了。」
他張了張嘴,「我怎麼會認不出大哥……」話語間,他試著解開綁在身上的繩索,怎想手完全使不上力,他又輕輕動了動腿,發現腿也沒有力氣,根本抬不起來。
忽地,一個口鼻被手帕捂住的畫面浮現在腦海前,他猛然記起費斯是用迷藥將他迷暈的,現在藥效估計沒有過去,身體還處於四肢無力的狀態。
費斯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臉皮這麼厚,也好意思說記得我。」
他用手指著尤葵的臉,表情逐漸崩塌:「諾德家族之所以落得今天這個下場,還不是你拜你所賜!」
尤葵鮮少看見費斯歇斯底里的樣子,脖子禁不住往後縮了縮。
瞧見他的動作,費斯突然輕聲笑了笑,此時尤葵越是表現出害怕的神情,就越是讓他興奮。
他伸手扼尤葵的下巴:「我實在想不通,諾德家族究竟哪裡虧待過你,值得你做出這種六親不認的事情?」
尤葵毫不懷疑他要把自己的下巴捏碎,蹙著眉,說:「大哥,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怎麼會知道保險箱的密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