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德老爺還躺在病床上,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神志仍然處在半模糊半清醒的狀態,諾德夫人恢復了一些精神,偶爾能和費斯溝通,聽得懂他話中想要表達的意思。
費斯過來這一趟,主要是想將用尤葵換來的條件告訴二人。
諾德夫婦目前都受不了刺激,他說得很小心,很詳細,本以為能暫時讓父母心放心,不料諾德夫人的臉越聽越白,反應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劇烈。
「你瘋了!失去了貴族的身份,和那些貧民有什麼區別!」
她不顧形象地衝著費斯大喊,面色鐵青。
費斯臉色難看地看著自己的目前:「貴族現在的地位越來越低下,就算我們保留貴族的身份,也早晚有一天會被國家擯棄。」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們是尊貴的貴族,國家都是靠我們貴族爭回臉面,怎麼可能會擯棄我們。」
她瞠目結舌地看著費斯,仿佛費斯是擋道的阻礙物。
「那母親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讓那個白眼狼吃不了兜著走,我好聲好氣地叫他寶貝,結果到頭來被反咬一口,養一頭狗都熟了!」
她說得倒是理直氣壯,全然忘記原主當初被他當成垃圾,遺棄在一個紙箱中。
不過都是虛偽的假象罷了。
費斯說:「如果尤葵·諾德出了什麼事情,邊爾若一定更加不會放過我們。」
諾德夫人不知怎麼,突然安靜下來,氣氛詭異。
費斯以為這句話被母親聽了進去,毫不知是由於情緒太過激動,她的意識再次變得混沌,再也分不清費斯和她說了什麼。
晚上七點,費斯帶了一份白米飯,回到廢棄屋中。
他掀開尤葵身上的廢棄物品,扯出手帕,給尤葵灌了幾口水,再用勺子把飯強行餵進他的嘴裡。
這裡空氣不流通,充斥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味道。
尤葵胃裡翻滾得厲害,不管餵進去多少飯,到最後都會吐出來。
費斯失了耐心,把飯丟在地上,「不想吃就算了。」
七點,他給尤葵解開了腳上的繩索,同意尤葵在廢棄屋裡活動一下筋骨,免得到時候見邊爾若,連走都走不動。
「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別停。」
尤葵拖著沉重的雙腿,在窄小的地方逼著自己行走。
這半個小時很是漫長,看著快到和邊爾若約定的時間,費斯抓住他的手。
「時間到了,走吧。」
「去見你的Alpha。」
費斯領著尤葵卡點來到蘇格河,兩人來到目的,才發現邊爾若早已在這裡恭候多時。
天太黑,尤葵看不太清邊爾若的臉,只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