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伸手要幫他拎書包,被他躲了過去,他勉強地笑了笑:「沒關係,它還挺重的,我自己背就好。」
邊爾若沒再說話,和他一起走出城堡的大門。
兩人一起並排走,他微垂下頭,說:「其實你不用麻煩來送我一趟的,我可以自己走。」
邊爾若沒有心狠到那種程度,替他安排了司機,也幫他安排了新的住處,而且離普斯頓學院很近。
他已經很感激了。
沒有聽見邊爾若的聲音,他也沒有抬起頭看,很識時務地噤聲了。
懸浮車的車門自動浮起來,尤葵準備要上車時,背後驀地傳來因蔓夫人的聲音。
「尤葵快下車,媽媽不准你走!」
尤葵沒有防備被嚇了一跳,他一腳踩空,欲要摔下車,眼疾手快地扒住車座。
邊爾若的手撲了空也沒有多餘的反應,兩人同時回頭。
只見因蔓夫人怒氣沖沖地站在他們身後,身旁的因蔓先生不露聲色慣了,只能通過細微的表情辨認出他的不滿。
「快下來呀。」因蔓夫人蹙著眉,督促道。
尤葵不敢輕易忤逆因蔓夫人的要求,但他更不敢惹邊爾若生氣,仰起頭用眼睛詢問邊爾若的意見。
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即使是在晚上,眼睛也能那麼亮。
如果是不是這雙眼睛,讓他的外表如此有欺騙性,自己也不至於被騙得團團轉。
邊爾若移開視線,冷淡地說:「先下車吧。」
見尤葵溫順地下了車,因蔓夫人對一旁的傭人下令,「來個人幫你們的尤葵先生拿下書包,我們進屋。」
說完,她看都沒有看邊爾若一眼,不容反抗地牽起尤葵的手,領著他走在最前面。
邊爾若和因蔓老爺被甩在後面,跟著他們走。
「你們兩個究竟怎麼回事?」因蔓先生壓著音量,沒有被前面的因蔓夫人聽見,語氣不失威嚴。
邊爾若面不改色地說:「這件事情很複雜,麻煩您交給我們自己處理。」
「再複雜也不能把尤葵趕出去,你母親現在很生氣。」因蔓先生說。
「知道。」邊爾若說。
因蔓城堡的大廳燈火通明,很是明亮,四個人分別坐在一個沙發上。
怕尤葵繼續跑,他的書包已經被傭人拿上樓,少了累贅,現在一身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