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葵緊忙回答他,「他醒了,我下來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洗漱了。」
因蔓夫人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笑了笑:「爸爸只是問一問,不用緊張。」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確實有點激烈了,臉熱地點了下頭。
因蔓夫人說:「昨天晚上邊爾若在場,媽媽不太方便問你,他這個人嘴巴緊什麼都不肯說,現在可以跟爸爸媽媽說說,你和邊爾若之間鬧了什麼矛盾嗎?」
她真的是一個很知性,也很關心子女的母親,眼神柔和,語氣親切,尤葵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很難再開口拒絕她的請求。
這個問題果然還是來了。
昨晚他去書房找邊爾若時,門並沒有關,大概率是有傭人聽到他們兩個吵架,給因蔓夫婦通風報信,因蔓夫婦才會如此焦急地趕回來,正好趕上邊爾若送他上懸浮車。
事情鬧得這麼大,邊爾若說沒有矛盾,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
他沉默了少時,回答:「是我做錯了事情,惹邊爾若生氣了。」
因蔓夫人沉思片刻,溫聲安慰他:「邊爾若沒有告訴我們你們之間鬧了什麼矛盾,說明問題還不算嚴重,只是可能暫時還在氣頭上,你多花點心思哄一哄他,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消氣了。」
他牽強地笑了笑,「好。」
如果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
邊爾若之所以沒有把事情全盤托出,不過是因為他們的情況太複雜,哪怕真的想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蔓夫人對丈夫說:「今天就先別給邊爾若布置任務了,省得他一天到晚都待在書房,不知道的還以為書房就是他的房間。」
說完,她微微笑了笑,看著尤葵:「媽媽安排邊爾若今天陪你出門逛一逛,你們再一起出去吃個飯,好好靜下心來聊一聊,好嗎?」
聽完這句話,尤葵心裡咯噔一下,「不……」
他剛要拒絕,就聽到身旁的傭人向邊爾若問好,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邊爾若。
因蔓先生皺了下眉,說:「怎麼現在才下來,再久一點食物都涼了。」
邊爾若說:「下次不用等我,你們先吃。」
因蔓夫人打圓場:「先坐下來吃早飯,有什麼等吃完再說。」
尤葵嚼著嘴裡的三明治,在一旁悄咪咪地瞄了邊爾若一眼,只見邊爾若一直低著頭專注食物,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邊爾若一旦做出決定,果然做得很絕情。
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差不多結束用餐後,因蔓夫人趁大家都沒走,對邊爾若說:「邊爾若明天要去訓練基地,今天就先不用處理公務了,和尤葵出去好好玩一玩,散散心,別一天到晚悶在書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