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聽到尤葵的解釋,他的眉頭逐漸緊鎖。
尤葵不會無故選擇非周末出現在國家基地,看來只能是真的。
追溯根源,難怪這個時期身體這麼差,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生病,難怪每次沒見上幾面就著急離開,原來一切早已有跡可循,普斯頓學院不會輕易放學生畢業,在他們看不見的背後,尤葵又付出多少,不顧一切蒙頭沖,一旦失敗就意味著功虧一簣,後果將難以設想,這些考慮過嗎?
身體垮了,得不償失,這些又考慮過嗎。怎麼這麼衝動。
曾經的種種不斷浮現在邊爾若腦海中,直到畫面定格,他想到什麼:「這個決定我父母他們知道嗎?」
尤葵猜不出他的情緒,觀察他的臉色,輕輕點頭。
他擰著眉,沉著聲說:「他們居然也能同意。你不懂事就算了,他們也跟著一起胡鬧麼。」
他的語氣驀然變冷,尤葵沒有預料到他的反應這麼大,連忙找補:「他們沒有很贊成,因為真的很難很難,只是我很想來找你了,他們才同意的。」
誰會在乎他的成敗,能和邊爾若和好如初才是所有人最在乎的事情。
邊爾若顯而易見也心知肚明,臉色越發冷峻,從尤葵坐下來後一次餐具都沒有動過,尤葵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在說要追邊爾若,最後卻演變成邊爾若生他畢業的氣。
「我們不要說這個了好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邊爾若說。
「那個Omega呀。」他回答。
邊爾若皺眉,「一個記錄員。你問他做什麼,就對他這麼好奇。」
他說:「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見他跟你在一起了,即使是我想追你,也不能問嗎?」
邊爾若鬆了松眉:「沒必要在意他,我跟他不熟。」
他的耳朵動了動,眼睛亮晶晶的:「你的意思是同意我追你了嗎?」
邊爾若面無表情:「吃飯。」
看見邊爾若退一步,他就想厚著臉皮進兩步,說:「那你以後可以儘量離那個Omega遠一點嗎,我不喜歡看見他。」
在餐具劃在餐盤上的聲音中,邊爾若應了一聲,很隨意,比煙還要輕,但尤葵還是聽到了。
這日中午,尤葵肉眼可見吃得比平時還要多,吃到最後撐得走不動,需要邊爾若的步伐慢下來,照顧他的速度。
邊爾若說:「吃不了為什麼還吃這麼多。」
他摸了摸肚子:「因為開心啊。」
「好久沒有吃得這麼滿足了,平時總覺得時間不夠用,吃飯也很趕,感覺都沒有嘗出什麼味。」
邊爾若站住腳步,定定看著他:「你沒想過失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