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哭過。
陸逾白敏感的捕捉到了陸幸川的異樣。
「你小子站住。」
他放下水杯,快步走了過去。
陸幸川下意識的後縮了一步,眼神有些不自然的亂瞥。「砰」一聲,他後腳撞到了柜子,立馬迅速轉開頭。
「哥我有點累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
話畢,他心虛的快步上樓。
陸逾白更加確定陸幸川有事瞞著他了。
「你給我站住,別逼我動手。這個點了,我不想吵到爸。」
陸逾白的眸色陰沉,語氣里滿是威脅。
陸幸川沒再動。
他身後那股來自Alpha的紅酒味信息素威壓逼的他喘不上氣來。
空氣中瀰漫的紅酒味性息素壓迫性十足,陸幸川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似的,渾身發軟。
舉步維艱。
他只是一個沒用的劣性Omega……
陸逾白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拉下他的衛衣帽子。
陸幸川的俊朗的臉上又青又紫的,眼角有淤血,脖頸上還有幾道惹眼的抓痕。
很顯然,是和別人打架了。
「打架了?」
陸逾白雙手抱在胸前,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等待著陸幸川乖乖交代。
陸幸川,是他見過最愛打架的Omega。
誰家Omega在校時隔三差五的和人打架?
他媽的是自家的!
這個世界大多數的Omega都喜歡吃著奶油蛋糕和棒棒糖窩在Alpha懷裡撒嬌。
陸幸川,是個天大的意外。
「我沒打輸!是他們胡言亂語在先!」
陸幸川抬頭強調道,他眼底的固執與倔勁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愈來愈旺。
「趕緊洗洗睡吧,別讓爸看見了。」
陸逾白拍了拍陸幸川的肩,沒說太多。
「好。」
……
次日。
陸逾白十二點就到了文物研究所門口。
他走到保安亭,「能進去嗎?」
保安見他沒戴工作牌,立馬警惕起來。
「文物研究所不接受外來訪客,你有入所責任推薦信嗎?」
陸逾白懵了,「什麼東西?」
他之前去研究所找晏遲的時候,從沒聽說過什麼入所責任推薦信。
「只有研究所的工作人員手寫入所責任推薦信,才能進入研究所。」
保安的語氣冷冷的。
陸逾白:……不懂但大為震撼。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記得之前也沒這種要求啊……」
保安:「這是三年前晏所長親自下的命令,您是有人介紹過來的嗎?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他來接您的話也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