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白了他一眼,臉上掛著哀怨。
到底是誰二十八歲還被踹屁股。
陸逾白不說。
「爸,我是S級的Alpha,這年頭誰對Alpha劫色啊?我這是摔了。」
他抬起腿給陸博看腿上的傷。
陸博白他一眼,只挑重點回答,「那你褲子呢?」
陸逾白沉默了。
操。
丟晏遲車上了。
「我……丟丟丟……丟了,髒了。」
他結巴道。
陸博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哦~」
「摔倒了還能把褲子摔沒?」
「今天可是司機帶你回來的,他可沒說你摔了,你可別告訴我是在家門口摔的。」
陸逾白:…「嗯我家門口摔的,晚上路黑。」
陸博的眼神更不對勁了,狐疑與警告互相糅合著。
「家門口也沒垃圾桶,你褲子丟哪的?」
「哦對了,晏遲剛走……等等,你該不會是把褲子給晏遲了吧?這不合適,他可是Enigma!」
被猜中的陸逾白神色一緊,額上沁出細汗,不敢吭聲。
陸博眼珠一轉,補充道:「這段時間和晏遲相處的時候,你得注意一些。」
陸博小聲提醒著。
陸逾白一臉不解。
陸博湊到他身邊,神秘兮兮道:「晏遲那小子都三十一了,還單身。這麼多年,我沒見他找過一個對象,他還是Enigma,你說他會不會不喜歡人?」
陸逾白輕嘖一下:…「爸,造謠犯法。」
而且……晏遲喜歡人。
他作證。
因為他是人。
陸博不屑的上下打量著他一眼,目露狐疑:「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這麼認真幹什麼?難道……」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陸逾白心虛的打斷了:「爸……」
「你知道他找過對象?」陸博臉上的嚴肅消失殆盡,一臉驚奇。
陸逾白立即搖頭,「我不知道。」
「這麼晚了,爸您早點睡吧。」
陸逾白催促間心虛的去客廳倒了杯水喝。
陸博撇嘴,「小崽子,奇奇怪怪的……」
他叮囑陸逾白早點睡後,就轉身上樓了。
陸逾白在客廳連喝了好幾杯水,都無法將重逢時激動澎湃的心給澆滅。
忽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陸逾白拿著杯子,聞聲出去。
陸幸川聽見客廳傳來了腳步聲,下意識的將衛衣帽子戴上,心虛的只手插入褲兜,故作散漫。
在經過客廳的時候,還假裝不經意的往陸逾白所在的另一邊看。
「哥,你回來了?」
陸幸川的嗓音聽起來懶洋洋的。
但有些沙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