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遲冷冰冰道:「這個條約是不具有法律效應的,即便簽了合同,也依舊不能作為起訴離婚的原因。」
陸逾白頭大。
這傢伙,怎麼把法律背這麼清楚?
真難騙!
他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張黑卡,一把拉起了晏遲的手腕,將卡放在他的掌心。
「這些年我的全部家當,都給你。」
「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他又問了一遍。
這一遍比方才那邊要堅定許多。
——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安靜的樓道里,陸逾白的聲音一直在他耳畔迴蕩。
像是有人用力地叩著他緊鎖了多年的心門。
一遍又一遍。
擲地有聲的。
「陸逾白,你是Alpha!」
是只喜歡橙子味Omega的Alpha陸逾白!
晏遲的嗓音中卷著怒意、交織著警告。
他討厭陸逾白這樣。
明明根本不喜歡他這種Enigma,卻還是要回來招惹他。
他不是小寵物。
不是陸逾白開心就能逗逗,不開心就丟在一邊的小寵物!
他是個人。
他會心疼,會難過。
也會扛不住的。
「我生下來就是Alpha,我已經知道了28年,不用你提醒我。」
陸逾白握著晏遲的手腕緊了一分。
他的手微微的在顫,但他很快就抽回了。
這手……又出毛病。
他努力的控制著情緒,平復好心情後抬眸看向晏遲。
「晏遲,我只問你這一遍。」
陸逾白緊緊地盯著他。
炙熱的叫人難以拒絕。
晏遲的眸子微顫了一下,他以前說過的,陸逾白這雙眼睛很令他著迷。
就像是個勾人的妖精,惑人心神。
說什麼都會讓人答應。
但晏遲此刻清楚,陸逾白只是為了爺爺罷了。
陸逾白見他不答,心裡發虛,自己給自己找了台階:「算了,我沒有逼你和我結婚的意思。我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確實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晏遲將卡塞回給了陸逾白。
陸逾白看著手中的卡,指尖發燙。
果然,還是被拒絕了。
他捏著卡,想繼續找補……
「我回家拿戶口本。」
晏遲忽然道。
陸逾白:???
他瞳孔地震,回過神來時只能看見晏遲離去的背影。
他疾步追了上去,「我送你。」
晏遲沒有拒絕。
因為晏遲的工作特殊,極其費眼不說,還經常長時間的工作,所以他基本上不開車去上班。
平時都是周叔接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