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是周叔送的,剛剛坐的也是陸逾白的車。
在送晏遲到家門口時,陸逾白叫住了在解安全帶的晏遲。
「后座有一個箱子,是我給你買的蒸汽眼罩,你正好搬進屋。」
晏遲沒矯情,道謝後將東西搬回去了。
再出來的時候,他手中多了一本戶口本。
陸逾白緊接著開車回家。
他把車停的老遠,鬼鬼祟祟的回到了陸家。
他出來的時候還躡手躡腳的,老鼠都比他猖狂。
看他這樣子,不知道的的還以為誰家裡白天就進賊了呢。
他得逞後,一腳油門就踩沒影了。
路上,晏遲擔憂的看著他。
「叔叔阿姨知道的話,你就把鍋推給我。」
「要麼還是算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逾白冷眼打斷了。
「那你肯定要被我老子剝層皮,我可是陸家的繼承人。」
陸逾白打趣道。
絕口不接後面那句話。
晏遲的眉頭緊皺,到了民政局門口都沒再說話。
即將進去的時候,晏遲拉住了他。
他很鄭重的告訴了陸逾白:「你隨時可以後悔的,這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好處。」
陸逾白:……
誰說沒有?
「不後悔,但過兩天我會搬到你家去避避風頭。」
說完,他拉著晏遲進去了。
拍照、致誓、取件一氣呵成。
出來的時候,陸逾白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終於騙到了!
可晏遲卻眸色凝重的看著手中的結婚證。
他用一本證和一個人,束縛住了陸逾白。
他並不開心。
他能拒絕的。
可在陸逾白提出結婚時,他死寂了多年的心忽然煥發生機,強勁有力的重新跳動了起來。
那是心跳的指引。
他控制不住。
「這段時間,我會做個合格的丈夫。有需要可以找我,任何事。」
晏遲承諾道。
第6章 陸·活寡夫·逾白
陸逾白:……「成*行嗎?」
晏遲:……?
他瞳孔微怔,清悶著咳嗽一聲。
那張矜貴的臉上霎時烏雲密布,陰沉冰冷,往日的溫柔如過往雲煙,消散無蹤。
他厲聲道:「請你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這不好玩。」
晏遲的語氣讓他啞了喉嚨。
陸逾白尷尬的伸手摸摸鼻子。
心中暗罵:晏遲小氣鬼!
哼。
他看向晏遲的眼底隱隱藏著幾分哀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