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晏所長讓我有需要儘管說嗎?」
「現在又說不行?」
「晏大所長是個騙子?嗯?」
晏遲:……
「這種,除外。」
他鄭重且嚴肅。
陸逾白抱怨著上了車,他把晏遲送回去了。
下車前,他問:「晚上幾點下班,我來接你,順便搬東西去我們家。」
他將「我們」二字的尾音拉的又長又酥。
晏遲把鑰匙從口袋裡掏出來給他,「今天晚上不回去,你有空重新配一把鑰匙。」
陸逾白臉色不大好看,臉上滿是鄙夷。
「領證第一天就不回家?看來晏所長不僅是個騙子,還是個不回家的壞男人。」
晏遲:……
陸逾白用力的從他掌心拽過鑰匙。
討厭現在的晏遲!
對他一點都不好。
領證當天他還得一個人守著房子。
陸·活寡夫·逾白。
他離開時派遣景華的人過來取瓷瓶,他還有件事沒弄清楚。
得去一趟。
……
……
辦公室里。
「陸幸川同學,你的行為也太惡劣了!你怎麼能對同學下重手?現在都是大學生了,你這樣是要拘留的!」
「我已經打電話叫你家長了,你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這件事情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
老師用筆敲著桌子在訓陸幸川。
陸幸川的眼神冷冷的,他眼裡的倔強隨著老師的罵聲愈燃愈烈,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迴旋?道歉?你怎麼不問問蔣明做了什麼?這件事應該讓他和我道歉吧?」
陸幸川覺得好笑,蔣明做出這麼多違反校紀校規的事,學校非但不處理,還將懲惡揚善的他給處理了!
他知道,這個老師就是個攀附權勢的勢利眼。
一旁的男人見他不認錯,更不想就此罷休了,指著陸幸川就罵:「我的兒子肋骨都斷了!你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你的家教是被狗吃了?還是說你爸媽都死絕了?留你這麼一隻瘋狗出來亂咬人?」
「我告訴你,我們家不缺錢!我就是要你當著全校的面,磕頭給我兒子道歉,否則,你就等著被開除吧!下賤的Omega!」
男人的話越說越難聽,可老師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
因為對方是開網際網路公司的,與學校有長期的合作關係,普通班主任自然不會因為這麼一個陸幸川而得罪他們。
甚至一句維護他的話都沒有,剛才呵斥他的那股囂張勁全部沒了。
「你……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