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誰敢輕易被Enigma標記啊,Enigma的標記可不是一般的標記。要是被他們拋棄了,那這輩子就……」
她們的話還沒說完,徐知秋眸色一緊,著急的沖了上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那個Alpha在哪!」
「在……在二樓林……林主任那。」
徐知秋步下生風的衝去了林主任辦公室。
他進去的時候,林主任面色無比凝重的在和一個高大的男人交談。
陸逾白正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情況看起來十分的糟糕。
徐知秋手中的拳頭緊握,他咬牙切齒的走到了晏遲面前。
他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晏遲,眼神中充滿著敵意。
「你就是晏遲?」
他的語氣中滾著怒意。
「是。」
晏遲道。
徐知秋努力的控制好情緒,側頭對林主任說:「林主任,這位病人以前是我的患者,我比較了解情況,我想將他轉到我那邊。」
林主任點頭答應。
晏遲將陸逾白抱到了徐知秋那邊。
他將陸逾白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神色緊張的看著陸逾白,不捨得離開他一步。
徐知秋看著晏遲現在這副在乎的樣子,輕嗤一聲,「你就是他的Enigma?」
他的冷冷地嗓音中帶著幾分不屑。
晏遲能感受到來自徐知秋的敵意,但他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冷漠地問道:「以前,他來就診過?」
徐知秋眼神又冷了三分,「你一個拋棄自己Alpha三年的Enigma有什麼好假惺惺的呢?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會這樣。」
晏遲:……
他啞口無言。
當年分開,確實是他提的。
但他……
徐知秋見他臉上的情緒複雜,有愧疚有擔憂,便也沒再嗆晏遲了。
「陸先生是我的病人,三年前他來開了幾支特效抑制劑。你知道的,這東西很貴,對身體也有很大的傷害,我本來是不想開給他的。」
「但他說,他和他的Enigma分手了。我曾勸說過他回去找你,被Enigma標記的人,不可能自己熬過去。他不相信,三年了,我還以為他真能熬過去……」
徐知秋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再往下說。
晏遲的眼圈泛紅,看著昏迷的陸逾白心疼壞了。
分開時他說過的,這三年陸逾白如果發作可以隨時來找他的。
他會幫他。
可陸逾白從沒聯繫過他。
三年裡,他們一次都沒見過。
他大手撫上了陸逾白被襯衣遮蓋住的手臂,心疼的在滴血。像是有萬千蟲蟻啃噬著他的每一寸肌膚,將他的骨頭都給咬碎了。
「你只需要告訴我,要怎麼救他。」
晏遲厲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