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這位尊貴的Enigma先生,如果你想救他,他還會在這嗎?」
「如果再打抑制劑,陸逾白真的會死。」
「我沒開玩笑!」
「你可以不愛他,但請你幫他渡過這一次的難關,我想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徐知秋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扎在晏遲的身上的刀,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第10章 要負責的
「我知道了。」
晏遲黑睫微顫的望著面色蒼白的陸逾白,晦暗的眸中隱隱生澀。
他伸手替他撥開額前的劉海,黏膩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不捨得移開一寸。
他抱起陸逾白離開了醫院。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用安撫型的雪松味信息素安撫著昏迷的陸逾白。
他想,這樣子陸逾白應該會好受許多。
在半路上,陸逾白醒了。
他的意識已經徹底不清醒了,空氣中瀰漫著的雪松味,讓他貪戀。
他循著氣味望去。
車正在通過隧道,燈光從車窗外灑入。
那張絕美的臉上忽明忽暗,陰影交錯。
車裡熟悉的雪松味是晏遲的。
而晏遲,是他的。
「晏遲。」
他喊他的嗓音里牽起一絲欲色。
「醒了?」
晏遲降下車速,關切的問道。
「遲遲……」
他又喊了一遍,這一遍比方才的還多了兩分酥軟。
「我在。」
空氣中的紅酒味很濃郁,侵入車內的每一處。
晏遲知道,陸逾白需要他了。
果不其然,陸逾白不安分的蠕動著身體,想要靠近晏遲。
晏遲的餘光察覺到了,他溫柔道:「乖,很快就到家了。」
可陸逾白並不乖。
「遲遲,我難受……」
他伸手觸上晏遲的膝蓋,輕輕地摩挲著。
膝蓋被摩的生熱,酥酥麻麻的觸感讓晏遲渾身一顫。
也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只手摁住了陸逾白的手,緊緊地扣住了他的手掌。
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喉結上下滾了兩下,嗓子微啞:「你別亂動,十分鐘馬上到家了。」
陸逾白不再動了。
晏遲以為他聽進去了,會安分,於是抽回了手好好開車。
可被拒絕的陸逾白像是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可憐巴巴的:「這裡不可以嗎?」
「那上面一點怎麼樣?」
他嘟囔著嘴,將手上移了幾寸。
晏遲:……!!
「別動!我在開車!」
他吞咽口水的動作更勤快了。
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愈發用力了,指腹僵硬發白。
「你為什麼今晚不回來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