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是要讓我當寡夫嗎?」
「遲遲……」
陸逾白的嗓音中帶著怨怪。
他痴迷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晏遲的大腿,手愈發過分的又往上移了移。
「這裡好軟……」
晏遲:……
「別動了!五分鐘!」
晏遲加快了車速。
「能再往上嗎?
「三分鐘!」
………
三分鐘零五秒。
晏遲抵達了別墅門口。
他嘴裡喘著粗氣,停好車後他一把抓住了陸逾白罪惡的手,皺眉凝視著他。
禁慾自持的眸中滿是欲色,像是有一團火在他瞳孔內燃起。
陸逾白見晏遲冷著臉,他委屈的鼓起了腮幫子:「遲遲好兇。」
晏遲:……
他垂眸。
呃,起來了……
真煩,頭疼。
「對不起……」
他垂下眸子,解開安全帶後下車去副駕駛座抱陸逾白。
車門打開時,晏遲身上的那股雪松味更濃烈了。
陸逾白眼裡的貪戀毫不掩飾,他張開雙臂看向晏遲,嗓子啞啞的:「遲遲,抱。」
晏遲彎腰將他抱起。
陸逾白像是一隻小狗,摟著晏遲的脖頸,不停地嗅著他身上的雪松味。
Enigma的信息素很濃郁,可他卻像是怎麼都聞不夠似的。
他放在晏遲脖頸兩側的手正一點點的後移,在快觸摸到他腺體的時候,那隻罪惡的手被晏遲給抓住了。
「不可以亂摸。」
晏遲道。
「為什麼?」
陸逾白有些不開心。
「碰了要負責的。」
晏遲的眼中透著認真。
「我會負責的。」
陸逾白一臉誠摯。
晏遲的臉冷了一瞬,他笑著摸了摸陸逾白的頭,「聽話,別的都能給你。」
他知道,陸逾白不會負責的。
陸逾白沉默了一瞬,將頭埋入了他的頸窩中。
好聞的雪松味吸入鼻腔,他不自禁的湊舔了舔晏遲的脖頸。
又覺得不夠滿足。
他摟緊了晏遲的脖頸,在他的腺體處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舌尖嘗到了血腥味才捨得鬆開。
他得意的直起身體,很是嚴肅的宣布道:「遲遲,我標記你了,你是我的了!」
晏遲:……
他像是哄小孩似的,溫柔道:「好,我是你的了。」
陸逾白滿意的將頭埋入他的頸窩著,酥熱的吻落在晏遲的脖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