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遲撩下衣袖後拿著外套下樓了。
陸逾白緊隨其後。
樓下博物院的人已經在等了,但已經沒了林瀾的身影。
文博院的人見晏遲下來,立馬問好:「晏所長!」
「嗯。」
晏遲只是淡漠點頭。
陸逾白將筆記本遞了過去,「這是藏品清單和鑑定報告,麻煩了。」
他將東西遞給為首的男人後,立馬快步跟上了晏遲的步子。
他跟著晏遲去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晏遲買了個打火機。
「你車在哪裡?」
晏遲問。
陸逾白也不知道晏遲到底想做什麼,帶他回到車裡。
晏遲上車後鎖好了車門,將紙遞給了陸逾白,讓他抓著邊緣展開。
陸逾白乖乖照做。
他用打火機在紙下方遠遠的燙著。
很快,紙上漸漸的顯出字來。
陸逾白有些詫異的瞪大了眼睛,手都在抖,「這……這是什麼?」
晏遲迅速抓住了陸逾白的手,神色緊張,「你別動,小心燙傷。」
「這是一種古代隱字的特殊手法,毛筆沾糖水寫過的字在紙上會消失,遇火重現。」
陸逾白有些驚訝,同時也為之震撼。
「所以剛剛黏黏的東西是……」
「是糖水。」
晏遲滅了打火機。
他將打火機放好後湊過去要看紙上的字,陸逾白與他出奇的默契,二人的腦袋撞到了一處。
「嗷~」
陸逾白疼的捂腦袋。
晏遲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將他腦袋摟入懷中,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腦袋,語氣格外溫柔:「疼嗎?」
陸逾白先是眼睛一亮,反應過來後微眯了眯,眼底滿是委屈:「疼疼疼!我要腦震盪了!」
「賠!」
「必須賠!」
最好是用下半生()來賠!
晏遲:……
他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不恰當,鬆開了摟著陸逾白頭的手。
「那帶你去醫院拍個片看看。」
晏遲說。
陸逾白尬笑:「那倒也不必。」
他重新將紙展開,繼續看了起來。
晏遲也湊了上來,這一次他的動作輕緩了許多。
這是一封信,是楊舒給他兒子的信。
大致內容是讓楊志不要再做那些危險的事了,一定要及時收手,以後本本分分的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