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只覺得眼前一明,像是太陽從廚房的窗戶里爬出來了一樣。
方靈丘感受到後背發燙,立馬連走帶跑的咆哮著沖回去廚房:「喂,林瀾!你別把老子的廚房炸了!」
陸逾白:……
他初見方靈丘時,覺得他眉宇之間極其溫和慈祥,雖然身上有些狼狽,但依稀能看出來他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文人氣息。
可現在……
他不解的看向晏遲,小聲道:「你老師……平時也這樣嗎?」
晏遲笑笑。
廚房裡濃煙滾滾,林瀾和方靈丘一邊咳嗽,一邊狼狽的逃了出來。
二人手上一個拿著鍋蓋,一個拿著鍋鏟,臉都黑成炭了。
晏遲看著棘手的廚房,利索的脫下了外套。
扭頭對陸逾白叮囑道:「你在外面坐著,別進來。」
陸逾白乖乖點頭。
看著晏遲的身影消失在了白煙中。
陸逾白在心裡嘆了口氣。
現在文物修復師,還要兼職消防員嗎?
林瀾好不容易喘過氣,看見陸逾白也在,他的臉都僵住了,被燻黑的臉上又青又白的。
陸逾白一副認真看手機的樣子,實則嘴角的笑都咧到後槽牙了。
他是個禮貌且有素質的人。
在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他還體貼且善意的將手捂在嘴邊,擋住了嘴角的笑容。
林瀾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和方靈丘一起去洗了臉,二人下樓的時候,陸逾白正趴在門邊,靠在門邊看晏遲動作利落的處理著廚房。
「小陸啊,你趴在這幹什麼?」
方靈丘走到他身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
陸逾白被嚇了一跳。
他抖了一下,看見是方靈丘後他尷尬的笑了笑,「在看晏遲做菜呢。」
方靈丘立馬就來勁了,他指著廚房裡的晏遲,十分暴躁道:「這崽子做菜很好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以前是干廚子的呢!」
「可惜的是,他平時很少下廚,我們平時難得吃上他做的菜。」
方靈丘遺憾的搖了搖頭。
陸逾白笑了笑,他略過方靈丘看向遠處走來的林瀾,故意拔高音量:「是嗎?他以前經常給我做菜。」
林瀾的面色凝重。
方靈丘一臉詫異。
這小子,搞雙標呢?
他拉著陸逾白在庭院外閒談了一番。
方靈丘說了許多晏遲在研究所的糗事,也調侃起了晏遲當年的外號。
陸逾白聽的合不攏嘴,同時他也知道了今天晏遲和林瀾同時出現在楊舒葬禮的原因。
楊舒與方靈丘是惺惺相惜的摯友。
這些年方靈丘一直在國外,聽聞楊舒自殺卻無人安葬急匆匆的趕了回來,想著替楊舒操持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