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逾白是S3級里稀有的紅酒味信息素,同級的壓制對他起不到作用。
兩位Alpha同時釋放威壓,他額上沁出一層細汗,渾身發涼。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似的,稀薄的讓他快要窒息。
幽冷的月色下,豆大的汗珠順著陸逾白俊冷的臉上滾下。
陸逾白捻了捻手腕上染了一抹殷紅的絲巾,冷然的眉宇中透著穩重之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緩慢的抬起眸子,冷眼掃著那群男人。
「你們……是林瀾派來的吧?」
男人們面面相覷了兩眼,並沒正面回應。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知道這麼多?」
「是誰派來的重要嗎?」
「你只需要知道,這次我們是來取你命的。」
聲隨身近。
陸逾白望著面前黑壓壓的人群,積壓在心裡三年的怒火徹底爆發。
怒意卷紅了他的眼眶,辛酸的記憶在腦海中像海浪般翻湧。
他怒瞪著人群,陰鷙爬了滿臉。
「我不管是誰指使的你們,你們……還有你們背後的人我都會通通挖出來!三年,整整三年,你們讓我失去了他三年!」
「我今天就讓好好陪你們玩玩!」
他眼中閃爍著無法遏制的怒火,迅速的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枚鎮定劑,掀起袖子不假思索的注射進了自己的手臂中。
來自信息素的壓制逐漸淡去,他身上紅酒味的信息素在瀰漫在月色之下,肆意張揚。
晏遲是他的命。
沒有人能丟了命像是個行屍走肉一樣活著過三年。
這三年裡,他的痛苦無人能感同身受。
他要這些該死的人都付出代價!
動作間,陸逾白已經被包圍了。
他丟了空了的針筒,怒嗔著吐了一口唾沫,「爺當年在江城混的時候,你們還在喝奶呢!」
「今天就卸了你的胳膊,讓我們看看是江城陸少的嘴硬,還是我們的拳頭硬。」
一聲輕呵下,眾人持著利器蜂擁而上,
陸逾白迅速抓住了其中一位滿脖紋身的男人的手臂,他力道收緊往後一折,男人的手脫臼了,他重重一腳踢在男人的襠下。
男人面容扭曲痛苦,踉蹌之際,連著撞到了兩個人。
沒等陸逾白喘息,一條鐵棍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粘稠的血液順著額角滑落。
他忍著劇烈的疼痛,握住那根鐵棍,迅猛的攀上男人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他砸在地上。
他從男人手中奪過鐵棍,只腳踩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皮鞋用力的碾著。
渾身的戾氣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撒旦。
幾番纏鬥中,陸逾白還是吃了人數上的虧。
他被踹了許多腳,鋒利的刀子劃破了他的半側臉頰,留下一條長達三厘米的血痕。
同時那群人並沒從他手上討到幾分好處,陸逾白下手極其狠,次次都是直擊要害。
這都是三年前的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