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遲未回。
電話那頭的晏遲補充道:
「我想看看。」
看看?看什麼?
陸逾白驚的直接從靠背上挺直了身板,整個脊背疼的都在冒冷汗。
昨天背上那幾棍落得太猛,到現在傷口還火辣辣的疼著。
他疼的要將薄唇都給咬出血來了。
卻依舊興奮的應道:「我沒穿衣服,老婆要果聊嗎?」
「嗯……這個好像違法……」
他想起不對,迅速補充道。
晏遲:……
陸逾白語氣像是教育小孩:「所以你不可以錄屏哦。」
忽的,他眸中徒然一亮:「我脫你也脫嗎?老婆~」
上揚著的語調,聽起來怪賤的。
晏遲:……
陸逾白見他沉默,得逞一笑。
「老婆,我現在有個緊急會議,我得趕緊趕過去。會議大概三個小時就結束了,結束後我回家給你打視頻。」
「果聊!!!」
第26章 我們是合法夫夫
「你一點也不正經。」
晏遲輕斥道。
深秋的太陽像是籠了一層暖色紅罩,將他冷峻的臉龐映的紅紅的。
陸逾白從他的話中嗅到了一絲寵溺味兒。
「只對你這樣。」
「晚點打給老婆~」
他輕哄著。
等晏遲說了個「嗯」後他才掛掉電話。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他的手機從無力的掌心中滑落,重重的砸在了床上。
一起跟著砸到床上的,還有他的手。
手腕上的絲巾已經不在了,只有一條長長的痂。
手心裡也面目全非的流著膿水。
這個樣子,肯定會被發現的。
晏遲就是只老狐狸。
他咬著唇,心裡默念著服用了治癒果。
很快,他的四肢百骸像是被人用鐵棍重重錘擊,骨頭都要疼碎了。
手腕上的像是被人用鈍刀一點點的磨著血肉,他疼的直抓床單,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床上,面目猙獰。
冷汗將他的衣服沁濕了。
疼痛感慢慢的消失後,他像是死裡逃生的囚徒,瑟縮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手上身上的傷痕奇蹟般的消失了,痛感也漸漸的淡去。
他擦去額上的汗珠,去了警察局。
昨天的那群人因涉嫌故意殺人罪,被拘留等待審判了。
但他們並沒說出幕後之人,全部咬下了所有罪責。
陸逾白也沒有直接證據。
錄完筆錄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陸逾白回到酒店後洗了個澡,將那身染了血跡的衣服給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