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人取好畫出來了。
他將畫交給陸逾白後,陸逾白開車去了晏家。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
晏遲應該下班了。
他給晏遲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如今已經是冬天了,他站在風裡,呼嘯的風將他鼻子都凍紅了。
他猶豫了一會後,還是輸入密碼進去了。
進去時,他習慣性的一邊換鞋一邊開燈。
暖黃色的燈光從他頭頂灑下,曖昧又溫和。
他穿好鞋剛要往裡走的時候,地上一灘殷紅的血跡刺入眼帘,嚇得他渾身一顫。
第38章 我真的會瘋的
血液順著大理石流到了瓷磚的縫隙中,將白色的縫隙染的通紅。
陸逾白瞳孔驟縮。
血……哪來的血?
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抹血跡一直從玄關到客廳,從一開始的一灘化為了幾滴。
殷紅的血色,讓他胸口發悶,他將畫丟在了沙發上,順著血跡一直走。
血泊延展至餐桌,在大理石質的桌角上凝固的血漬格外惹眼。
地上的血泊上碾著鞋印……
周圍的雪松味愈發濃郁,這是帶有警告性的信息素,壓的陸逾白呼吸急促。
在信息素的壓制下,他整具身體都在微微顫動著。
不自覺的心悸。
但他不敢驚呼。
晏遲是頂級的Enigma。
他不會出事的……
他在心裡一遍遍的否定著自己的猜測。
他警覺的環顧四周,抬眸時忽然看見廚房裡的燈正忽明忽暗的,依稀聽見裡頭傳出了微弱的呼吸聲。
陸逾白猛的衝進去,正間地上正躺著一個人。
一位穿著白色浴袍的男人。
男人正倒在血泊里,手緊捂著右下腹,身上血跡斑駁。
他看不清男人的臉,卻從那人身上聞到了濃郁的雪松味。
除此之外,他還聞到了示好型的檀香味信息素。
這個熟悉的味道……
是林瀾!
陸逾白將人扶起一看,果不其然。
林瀾面色慘白的毫無血色可言,他的身上血淋淋的全是血,分不清是誰的,但髒的讓陸逾白不適。
「晏遲呢!晏遲在哪!」
陸逾白咬緊後槽牙,眼眶猩紅的捏著林瀾的雙肩,指節用力到發白、顫抖。
林瀾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只見他薄唇翕動,虛弱道:「醫……醫院。」
說完,林瀾昏厥了。
陸逾白揪著他的衣領,一次次的搖晃著他的身體,可林瀾已經暈了,再無半點反應。
他立刻撥通了林也電話,讓林也送林瀾去醫院,特意交待了一定要是私人醫院,必須嚴格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