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次易感期結束後,陸逾白卻消失了。
再見時,他懷裡已經有了別的Omega。
這就是他乖的下場?
晏遲搖著腦袋,眉頭緊鎖著,認真強調道:「我不乖。」
清冷的臉上淡然失色的情緒被陸逾白捕捉入眼。
他忽的一下就被晏遲這副像孩子似的認真給逗笑了。
晏遲全身上下,就嘴還硬著。
他捧著他的臉,鄭重的交待道:「遲遲,我明天要出國了。」
晏遲垂眸點頭。
「你要好好的,知道嗎?」
他親了晏遲一口。
晏遲沉默點頭。
「你以後……」
他想說什麼,但看見晏遲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又咽了回去。
「我給你買了一幅畫,在樓下的沙發上。」
「是生日禮物。」
「恭喜你,現在是三十二歲的老男人咯。」
陸逾白笑道。
晏遲一臉陰鬱:……「你嫌棄我老嗎?」
陸逾白認真的思考了起來,他目光上下審視著晏遲。
他眸子陡然一亮,誇讚道:「不嫌棄,你活好過十八歲的!」
晏遲:……
他伸出溫熱的手托著陸逾白的腿,緊摟著將他抱了起來往外走。
陸逾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攬緊他的脖頸,他赤紅著臉,將頭埋在晏遲的鎖骨里,粉色的薄唇微張,俏皮的輕咬了一口。
「去哪?床上舒服……」他撒著嬌。
「書房,給你回禮。」晏遲道。
陸逾白埋在他的頸窩裡,眸子驟然一沉。
回什麼禮?
生日禮物還帶回禮的?
……
半小時後。
陸逾白的腳被迫架在桌案上,姿勢令人面紅耳赤。
晏遲戴著金絲眼鏡,矜貴的臉上並無太大波瀾,平淡似水,禁慾自持。
可他的喉結滾動的卻愈發頻繁。
此刻,晏遲正摟著他的腰,為他作畫。
畫的內容,就是他們現在在做的事。
陸逾白漲紅了臉,他手按在畫的邊緣,有些惱的吼道:「晏遲,你不害臊嗎?」
他不害臊,他都害臊了!
晏遲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晏遲神色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摟緊他的腰的手故意捏緊了一分。
「還好。」
「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
他低沉性感的嗓音,撩的人心枝亂顫。
陸逾白:!!!
他的臉又紅了幾分,慌亂的垂下臉。
晏遲勾唇輕笑,手下的毛筆未停。
他眸下翻湧著欲色,清冷的臉上透著緋紅。
暖色調的書房裡,他修長的指骨輕輕地推了一下金絲框,舉止矜貴優雅。
